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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57 頁:版面影像】 著降三級調外。遂謫浙江按察司照磨。 吏科熊汝霖疏言:『廠衛之害,橫者借以樹威,黠者因以侔利;人人可為叛逆,事事可作營求。縉紳慘禍,所不必言;小民雞犬,亦無寧日。先帝十七年憂勤曾無失德,而一旦受此奇慘;止有廠衛一節,未免府怨臣民。今日締造之初,如育嬰孩,調護為難』。疏入,內批『重處』。 江南巡撫祁彪佳疏言:『洪武初,官民有犯,或收繫錦衣衛獄;高皇帝見非法凌虐,焚其刑具,送囚刑部:是祖制原無詔獄也。后乃以羅織為事,雖曰朝廷之爪牙,實為權奸之鷹犬。舉朝盡知其枉,而法司無敢雪;慘酷等來、周,平反無徐、杜:此詔獄之弊也。洪武十五年,改儀鑾司為錦衣衛,端掌直駕、侍衛等事,未嘗令緝事也。永樂間,設立東廠,始開告密之門;無藉兇徒,投為廝役。飛誣遍及善良,赤手立致巨萬;招承多出私拷,怨憤充塞京畿。欲絕苞苴,而苞苴彌甚;欲清奸究,而奸宄益多:此緝事之弊也。古者,刑不上大夫。逆瑾用事,始去衣受杖。刑章不歸司敗,撲責多及直臣;本無可殺之罪,乃加必死之刑。血濺玉階,肉飛金陛;班行削色,氣短神搖。即恤錄隨頒,已魂驚骨削;朝廷徒受復諫之名,天下反歸忠直之譽:此廷杖之弊也』。疏奏,大學士姜曰廣擬俞旨,群奄共撓之。大學士高弘圖力爭不得,遂乞休。曰廣疏曰:『緝事不除,宗社且不可知,何廠衛之有』?乃命五城御史體訪,而緝事官不設。 【第 358 頁:版面影像】 是時,廷議復設廠衛,人心皇皇。彪佳疏入,弘圖票擬禁革,發改票。弘圖曰:『發改不由朝廷,何人主持,使正論不容若此』?帝切責之。王鐸曰:『吾輩誌在報國;若苟且因循,害民誤國,腕可斷,此旨不可改也』。因具疏言:『國家新造,人心易渙,當以安靜為主;廠衛應行禁止』。曰廣揭稱:『臣所守者,朝廷之法度、一官之職掌;臣死不敢奉詔』。 以賀世壽為戶部尚書,總督倉場。 行人莊則敬自言曾事福恭王;命與考選。 黃鳴俊入勤,兵抵京口,與防江兵相擊鬥。士英以統 言為信也,亦震恐。 初八日(癸亥) 叛將陳永福為賊守太原,殺晉府宗室殆盡。初,永福守開封,射李自成中目。及自成陷山西,令白廣恩諭之降。永福懼誅,意猶豫;自成折箭為誓,乃降。封偽文水伯。 「成仁錄」云:永福為賊太原防御使,患宗人繁盛,陰令偽將分捕殺之。八月八日,城晝扃,大索;得晉府宗室千餘人,殺之海子堰。又有故河南道監察御史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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