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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95 頁:版面影像】 可以兼柄;三推恩勳舊,則陳乞至今未已;四推恩武弁,則疆場視同兒戲。表里呼應,動有藐視朝廷之心;彼此雄長,即為犯上無等之習。禮樂征伐,漸不出自天子:所謂褻主恩而傷臣紀也。一曰明國是,無以邪鋒危正氣。朋黨之說,小人以加君子,釀國家空虛之禍;先帝末造可鹽也。今更為一、二元惡稱冤,至諸君子后先死於黨、死於徇國者,若有餘戮。揆厥所由,止以一人進用,動引三朝故事,排抑舊人。私交重、君父輕,身自樹黨而坐他人以黨:所謂長邪鋒而危正氣也。一曰端治術,無以刑名先教化。先帝頗尚刑名,而殺機先動於溫體仁;殺運日開,怨毒滿天下。近如貪吏之誅,不經提問,遽科罪名;未科罪名,先追贓罰。假令有禹好善之巡方,借成德(滋陽知縣)以媚權相(溫體仁),又孰辨之?又職方戎政之奸弊,道路嘖有煩言,雖衛臣有不敢問者;則廠衛之設何為者?徒令人主虧至德、傷治體:所謂急刑名而忘教化也。一曰固邦本,毋以外釁釀內憂。前者淮颺告變,未幾而高、黃二鎮又治兵相攻。四鎮額兵各三萬,不用以殺敵,而自相屠戮;又日煩朝廷講和,今日遣一使、明日遣一使,何為者?夫以十二萬不殺敵之兵,索十二萬不殺敵之餉,亦必窮之術耳。若不稍裁抑,惟加派橫徵;蓄一、二蒼鷹乳虎之有司,以天下徇之已矣:所謂積外釁而釀內憂也』。優詔報聞。 戶科吳适疏言:『曰廣、宗周歷事五朝,貞心亮節,久而彌劭;應亟賜留』。不聽。 【第 396 頁:版面影像】 御史游倫疏言:『今日國事淆亂,不知禮義廉恥為何物。明知君子進退不苟,故以含沙之口激之速去;甚至常人所不能道者,瀆陳於君父之前。科道微有糾劾,則指為黨比;相戒結舌。真所謂前有讒而不見、后有賊而不知也』。 十一日(丙申) 以王之綱充總兵官,掛蕩寇將軍印,鎮守河南。命御史凌駉聯絡河南、北直。 浙江巡按任天成疏言:『浙江鄉紳金汝礪、繆沅,身污偽命。張嶙然、方允昌為賊親任,一歸一未歸。李綱、徐家材,俱受偽職。庶吉士魯梁、魏學濂,為賊所留。止學濂痛憤自縊,諸臣猶戀家。此公論所不容也』! 擢馬乾右僉都御史,巡撫四州。劉之勃撫川命至,之勃已殉節,不及聞。朝廷知之勃死,乃改命乾。 命黃斌卿移屯大江、黃蜚移屯蕪湖采石、鄭鴻逵移屯鎮江。 授朱統 行人司行人;馬士英酬其逐姜曰廣之功也。 十二日(丁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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