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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705 頁:版面影像】 兵登岸;其苦更倍他處。 永寧訓導胡從治裒衣,卒與大清兵遇;投水死(從治,南昌人,貢生。其子大年,從總兵蓋某軍中;兵潰,被執死)。 靖江王亨嘉至梧劫瞿式耜,幽之桂林;遣人取其敕印。初,式耜議立桂恭王子安仁王;及唐王監國,式耜以為倫序不當立,不奉表勸進。至是,為亨嘉所幽;乃遣使賀王,因乞援。 亨嘉恐遲疑生變,即將藩衛並先至狼兵共萬餘人立,諭藩府文武於靖江府臨朝稱賀,號桂林為西京。加孫金鼎為參機大學士,參贊;嚴天鳳、范友賢為將軍,總統左右前鋒。留楊國威為城守。即日誓眾興師,由水路出平樂;抵梧州,殺官劫庫。式耜堅坐梧城,靖江謁者促式耜朝;式耜曰:『王也而朝,禮也』。命易朝服;式耜曰:『王也,何用朝服;以常服朝,禮也』。亨嘉知式耜不可奪;一日,迓式耜語,式耜未及靖江舟,忽拽上一小艇,宦官劉應科羅之,曹升持刃加頸,逼巡撫敕印。式耜曰:『敕印可刃求耶』?顧奕遮式耜項,拽過數舟,數仆數起。式耜坐,神少定曰:『我朝廷重臣;若欲為帝,曾廬陵漁戶之不若矣』!亨嘉假式耜令, 【第 706 頁:版面影像】 入署索敕印;式耜家人恐有變,與之。亨嘉用小艇挽式耜上桂,塞其艙竇,不令見人;至桂,閉於王邸。式耜日凝坐,不與諸靖人語;進食,亦不食。會先遣標官徐高幼子得入宮中,日進饘粥。夫人邵氏晝夜啼泣,遣家人周文 疏至閩賀唐王即位,並乞師曰:『嶺表居楚、豫上游;嶺表失,則楚、豫無所憚。楚未可通,天下事益不可為矣!臣式耜朝以死,則粵中夕以亡;豈惟一省之憂』!因陳靖江形勢有必敗狀。 靖江返桂,時已深秋;式耜猶著單紗衣。靖江送飲食、衣服,俱不受。一日,促式耜撫軍乞調狼兵;式耜曰:『戴罪之臣,曷可蒞戎事』!瞑目不食,求自斃;諸靖人畏之,送居劉仙巖,距桂城五里。 大清兵逼吉安,湖西兵備僉事彭期生拒守,不支;城破,走贛州(期生,字觀我,海鹽人;萬曆四十四年進士)。 唐王以湯芬為御史。 芬從海道涉溫、臺抵閩朝見;帝昔在淮陰,芬(?)及召對,歡甚。贈芬父某太常寺卿,授芬四川道監察御史。芬以丁艱,不受官;而於利害大事,知無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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