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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79 頁:版面影像】 買賣不公為詞。是否廣東洋商貿易不能公平,抑或洋商另有他故,藉端狡詐?著李鴻賓等體察情形,據實具奏。至該洋船駛入內地,必先由廣東洋面經過;如果水師員弁實力巡堵,何至令其北駛?至一經闌入內洋,則洋面遼闊,阻截較難;即多派兵船驅逐截回,或致別生事端,實屬不成政體。著李鴻賓等妥籌防堵章程,並曉諭該洋人以天朝定制,該國洋船祗准在廣東貿易,不准任意駛入內洋,就地銷貨;俾 人恪遵定例,是為正辦。並飭李增階督率水師將弁、兵丁認真巡邏,隨時稽查;倘有北駛洋船,力行截回。如再有闌入沿海內洋,惟該督等是問;其能當此重咎耶?將此諭知李鴻賓、朱桂楨、李增階,並傳諭中祥知之』。 初七日(辛亥),諭軍機大臣等:『前據訥爾經額奏:「登州鎮總兵周志林咨稱:六月十八日,劉公島洋面,有洋船一隻乘風駛至,詢系前在江寧等省被逐之船」。本日又據陶澍等奏:「五月二十二日,有 咭唎洋人大船一隻約七八十人、小船一隻約二十餘人,駛入江南羊山洋面停泊,經該督等飭委巡船押送出境;於六月十一日晚間促令開行,向東南折戧而去。並派蘇松鎮總兵關天培等,押赴浙江交界;該鎮報於十二日申刻押護出境,入浙江洋面,仍飛咨前途一體派列巡船,押護南行,斷其北駛之路」等語。是該洋船已於六月十二日由江境洋面押入浙洋,何以六月十八日仍復北駛入山東境界?著訥爾經額將此情節詳細查明,據實具奏。將此諭令知之』。 【第 80 頁:版面影像】 又諭:『陶澍等奏「 咭唎國洋船業已押送出境」一摺,據稱「洋人有大船一隻約有七、八十人,小船一隻約二十餘人,因被閩、浙兩省驅逐,於五月二十二日乘風駛入江南羊山洋面停泊,經該督等飭委巡洋舟師三面迎住,使之不得近岸,兼斷其駛北之路;並令巡船押護至浙省交替,俾挨次由閩折回粵省。該洋船有 嗄咪、甲利略通漢語,求俟風色稍轉,即開船回去。迨六月十一日晚間風轉西南,即促令開行,旋起椗開帆,向東南折戧而去;並派蘇松鎮總兵關天培等押赴浙江交界。該鎮現報於十二日申刻押護出境,入浙江洋面;仍飛咨前途一體派列巡船,押護南行」。是該洋船自必由浙至閩、至粵;乃本月初二日據訥爾經額奏:「登州鎮總兵周志林咨稱:六月十八日,劉公島洋面,有洋船一隻乘風駛至,詢系前在江蘇等省被逐之船」等語。陶澍等既奏稱將該洋船押護南行、不任北駛;何以復竄入山東境界?著陶澍等詳查,據實具奏。將此各諭令知之』。 初十日(甲寅),山東巡撫訥爾經額奏:「驅逐 國船隻,於六月十九日開向正東大洋;是否南回抑仍北向,殊難豫定。飛咨登州鎮再行添派水師分投巡探押逐,務得切實下落』。得旨:『此是汝辦事實心之處,朕甚嘉焉』。 ——以上見「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」卷二百十五。 十六日(庚申),江蘇巡撫林則徐奏:『 咭唎洋船寄碇江南洋面,責令水師押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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