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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5 頁:版面影像】 全上書多救急丹方,而所言皆正心誠意,未幾辭歸。 盔甲廠災,失火藥器械無數。官民房舍崩毀數千間,男女死者無算。先是武備久廢,所造軍器弊鈍難用,上嚴諭精製,不精者重處,故所造堅利無比。但火器盔甲合為一局,往往致災。蓋以內官不欲分,分則火藥之利微。 逮山東滋陽知縣成德,下錦衣衛獄。德性剛直,連章攻溫體仁,凡十上,遂被逮。體仁欲置之死。德母章氏,伺體仁輿出,輒道詬之,日以中城兵馬防護而行。上命錦衣衛遣旗尉至滋陽密訪,士民人人稱頌扼腕。又至懷柔,鄉評與滋陽同。上意遂解。廷杖四十,戍延綏。未幾,起捕如皋知縣。甲申正月,陞兵部主事。三月十九日,母子二人俱死之。 野史云:太監高起潛弟蔭錦衣衛中所正百戶。錦衣有試百戶,有實授百戶,而無正百戶。 京師有李兆龍,從左良玉有年,後辭歸,語人曰:『左帥實流賊所懼,但不為朝廷用』。人問之。曰:『嘗大捷,或請窮追,左笑曰:若欲盡賊耶?留此殘賊,武官尚可為人。若賊今日平,武臣明日即奴矣』!於戲!以曹文詔之忠勇,百戰奇績,有一言拂文臣,不免就獄,武臣安得不縱寇,盜賊安得不日熾耶(明之亡,賤武故也)? 吳宦官鄙謬惡劣不足用,然奉命惟謹,上所委,咄嗟立辦,故上用之,然亦參用之 【第 16 頁:版面影像】 爾,非專任之。向所謂汪直、劉瑾者誰邪?歸亡國之罪於宦官,乃借是釋也。 十二月十七月,流賊張獻忠又率群賊圍廬州府城,攻之特甚,太守帥居民守之愈堅。擄掠四野,至二十一日,流往滁州去。 九年(丙子)正月初一日晚,援剿經略盧公象昇(常州府宜興人)同總兵祖公寬,係守邊名將,率大軍來廬州府剿賊。時流寇張獻忠同羅汝才等在滁州擄掠。初二晨,即統兵追賊。兼程而進,直入賊營,賊竟不知是兵,猶以為本營人馬。怎當此貫戰將士,視群賊似嬰兒,殺伐之聲聞數里。賊大敗,斬首千餘級。賊敗,流之而去。嗣後賊無不到之處,而盧公又勤王去矣。 合肥縣鄭文雅詣軍門獻平遼滅寇之策,盧公讀其策而偉之。復較射比藝角力,皆冠軍超群。公大奇之,曰:『爾韓、岳之流也』!特薦之。欽授援剿都指揮使,駐防宜陽縣。屢敗群賊,賊皆逸遯他去,著功甚多。 二月,特用淮安府武舉陳啟新為吏科給事中。啟新上書,實無扳援,而野史謂政府所使;蓋以政府未嘗撓之,故意度云然。不知政府特迎合上意,其疏且在,豈利於政府者哉? 七月,京師戒嚴,唐王聿鍵引兵入援,聲言清君側之惡,下詔廢為蔗人。 野史所載常熟縣民張漢儒訐奏錢謙益,立枷三日死;非也。立枷乃魏忠賢所為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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