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【第 11 頁:版面影像】 唐明皇。於戲!哀、定之際多微詞。即上果有失德,亦當為尊者諱,況恭勤如上,寡慾如上,而忍於造謗誣衊?是可忍孰不可忍!世無孔子,春秋不作,亂臣賊子,橫行無忌,天理絕矣(此人又作琵琶行,中有駕幸玉熙宮之句。玉熙宮乃伶人所處,非離宮也。即娛情聲色,何必幸玉熙而後為樂耶?宮禁之制尚不詳,而敢於訕上,其誰欺?欺天乎)!蓋指梅村也。然則錢、吳諸人之罪,上通於天矣。 六年(癸酉)夏,大旱,清理獄囚,上步禱南郊,回鑾大雨,畿內霑足。 乾清宮隆德殿所供神像銅佛,盡移於朝天宮大隆善寺(何不毀之鑄錢,以充兵餉,以賑饑民)。 七年(甲戌)二月,會試,顏茂猷以五經中副榜,特拔於正榜之前,授禮部主事。召對平台,問安攘之計,頫首不能對。上不懌。茂猷未任事,即告歸,終於家(福建漳州府人,號宗璧居士)。 二月二十九日,湖廣黃梅縣武舉曹蜚伏闕上書,獻籌兵藥言云:「臣世受國恩,自幼討論經濟,屢厄文場,叨中萬曆戊午科武舉。數經薦聘,不敢受職。然草莽微臣,義切同仇,夢寐寢食,實無一夕不以平寇滅奴為念。蓋寇一日不平必無以消群姦睥睨之雄心,奴一日不滅必不能令神京高枕而安臥。然必見寇平寇,指奴滅奴,自是揚湯止沸,終非釜底抽薪。謹仰體聖心,遵倣祖制,廣集輿論,鑑從前之敗壞,究今日之戡定,合 【第 12 頁:版面影像】 之得三十六字。承平日久,武備不修,邊事敗壞,必有病源,謹首陳兵事夙弊八字,曰悖、懈、怯、諱、掣、耗、妒、恥。惟弊源一窮,從茲起弊維新,自可疾施更化善治之方矣。軍國重務,端有本源,用人理財,克盡厥職,所謂堂上之師,謹陳備兵本源十三字,曰輔樞、計繕、將兵、民屯、漕河、鹽、錢、稅。正氣既固,邪氣自不能入。彼妖魔小醜,漸漸消滅,安能長久作祟邪?干戈四起,猝難撲滅,須有籌時妙算,謹陳兵防急著十五字,日詔險保邊海,苗寇蒐優收,制火陣車馬。循此急著,猛省振刷,步步做法,速速舉行,毋蹈故常,毋避勞怨,庶幾救敗取勝,又何難返積弛而登上理?倘以上字字見諸實行。可裨實用。臣讀孔孟之書,妄希孔孟之憂時,習孫吳之略,謬學孫吳之論兵。十年揣摩,反覆深思,幾經改削,心血嘔盡。謹將三十六字敷演成篇,少抒芻蕘之愚。並具剿平流寇,早圖復遼二策,裝訂四帙進呈。伏望皇上特加省覽,有當採擇,下部酌議,刊刻頒行。臣一片血忱,惟期上慰主懷,下救生民。止求用其言,不求用其人。少能裨補於宗社封疆,臣雖粉骨碎身,亦有餘榮矣」。皆經濟實學,切中時病,而不能用。授蜚兵部司務。未幾回鄉,起兵殺流寇。後以病終。 凡秋後論囚,上必齋戒素服,避殿撤樂。其慎獄也如此。 西內有虎城,城西有豹房,城後有百獸房,畜虎豹百獸、珍禽異鳥於中。上幸太液池,見畜豢在阱內,禽充於樊寵,上慨然嘆曰:『鳥獸所食者皆民脂民膏。養此何用』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