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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59 頁:版面影像】 年不過千萬、不過萬萬;較之以二萬萬為敵人充餉者,其利害得失果何如耶!擬請皇上天斷,一面敕下戶部,一面電諭各路統兵大臣轉諭兵勇一體知悉,必將歡聲如雷,感泣奮舞而爭求效死矣。兵勇既食重餉,誼不忍逃、勢不能逃,夫然後將可以死戰責兵、帥可以死戰責將、國可以死戰責帥;譬之廉俸優而後可以責官之廉節、恆產裕而後可以責民之恆心,其理一也。 一曰用地溝。昔越南之役,岑毓英曾用地營之法以拒法人,頗有成效。此次各軍稍知仿辦,而丁槐尤稱熟悉。竊嘗考其規制,微覺煩重,似不及地溝之更簡捷。地溝者,即倭人所謂「梅花坑」,隨時隨地皆可立成;隻須兵勇各帶洋&8D86&,以備開挖之用。既可以避敵之槍砲,又可以施我之槍砲;既可以藏我之兵,又可以擊敵之兵。而扼防海岸,尤宜用此。蓋敵船不能近岸,如欲登陸必以大砲從船上轟我岸上之兵,使不能抵禦;而彼乃一面以小舟或巨筏載其陸兵,乘勢而登。用地溝,則彼船上之砲不能擊我伏溝之兵,而我溝內之兵可以擊彼登岸之賊。如鴨綠江倭以棚布鐵桿搭橋、榮成海邊倭以長條細板編筏,當時若先有地溝伏兵於內,乘其半渡擊之,彼必不能飛渡可知。擬請敕下各路統兵大臣嚴督諸將訓勵兵勇,隨時隨地實力奉行,以此為安身立命、折衝禦侮之地。其因時制宜、因地制宜一切辦法,不能預定;仍須各將領斟酌籌畫,以期適用。 一曰攻老巢。自九連、鳳皇以至金、復、海、蓋、營口、旅順,皆為賊老巢久矣。 【第 60 頁:版面影像】 然其各處屯兵實不甚多,而九連、鳳皇等城之賊尤少;合計各路,不過數萬。其力僅足以自守而不足攻人,僅足以攻一處而不足以攻數處;其不敢來攻我者,實畏我之往攻。本年三月吳大澂之攻海城不能得手、反至失利者,由於調度之誤、布置之疏,非攻之罪也。夫攻堅之兵,必分數路進兵而後可使人之力薄,又必分數層進兵而後可使我之力厚。查關外前敵各軍,遼、沈、奉、錦一帶有依克唐阿二十余營、長順二十營、沙克都林札布數營,合以徐慶璋之敵愾軍十數營,共有三萬余人,可作為中路,由遼陽進攻海城;陳湜十營、孫顯寅、呂本元共十余營,益以唐仁廉之三十營,共有二萬余人,可作為東路,由摩天嶺等處進攻九連、鳳皇二城;宋慶三十余營、魏光燾二十余營、李光久數營,合以吳鳳柱之數營、徐邦道之十一營,共有四萬余人,可為西路,由雙臺子等處進攻牛莊、營口。三路之中每路各分半進攻、分半接應,必可以直搗賊之老巢而不至蹈吳大澄之覆轍。且遼東一帶百姓久望王師、高麗沿邊地方皆附中國,若大兵進圖收復,則各處團練、義民俱可號召響應,獵戶、礦匪俱可收納招降;倭之勢蹙計窮,不難立待。 一曰掣賊勢。海軍覆後,彼有船、我無船,彼能來、我不能往。朝廷所以慎重而恐其犯京者,為此故耳。然彼之兵船亦祗有此數,近聞臺灣、澎湖等處又擊沉其船數艘,彼若攻臺灣,則不暇犯津、沽;彼若犯津、沽,則我臺灣尚有兵船、即南洋亦尚有兵船,獨不能攻廣島耶?況臺灣一省,朝廷此次業已度外置之,不妨即以破甑視之。且為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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