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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33 頁:版面影像】 壬午(二十七日),川陝總督李國英奏:『官兵進剿下川東賊寇,生擒偽總兵譚益,陣斬偽總兵陳貴策、高鶴鳴、偽監軍道王文錦、張耀等,餘黨悉平』。 夏四月丙午(二十二日),平西王吳三桂奏:『滇南負固有年,一朝戡定;獨逆渠李定國等挾偽永曆遁出邊外。是滇土雖收,滇局未結;邊患一日不息,兵馬一日不寧。臣叨列維藩,何忍以此貽憂君父!因再三籌畫,竊以為有三患、二難:永曆在緬,李定國、白文選等分住三宣六慰、孟艮一帶,藉永曆以鼓惑眾心。倘不乘勝大舉入緬以淨根株,萬一此輩復整敗軍窺我邊防,兵到則彼退藏、兵撤則彼復擾:此其患在門戶。土司反覆無定,惟利是趨。如我兵不動,逆黨假永曆以號召內外諸蠻,萬一如前日元江之事,一被煽惑,遍地烽起:此其患在肘腋。投誠官兵雖已安插,然革面尚未革心;永曆在緬,於中豈無繫念!萬一邊關有警,若輩生心:此其患在腠理。今滇中兵馬雲集,糧草取之民間;勿論各省餉運愆期,即到滇召買,民室方如懸磬,市中米價日增,公私交困:措糧之難如此。召買糧草,民間必須搬運交納;年年召買,歲歲輸將,民力盡於官糧、耕作荒於南畝,人無生趣,勢必逃亡。皮之不存,毛將安附:培養朱之難又如此。臣用是徹底籌畫,惟有及時進兵,早收全局,誠使外孽一淨,則邊境伺隙之慮、土司無簧惑之端、降人無觀望之志,地方稍得甦息,民力略可寬紓,一舉而數利存焉。竊謂救時之方,計在於此』。下議政王、貝勒、大臣及戶、兵二部速議。 【第 134 頁:版面影像】 甲寅(三十日),議政王、貝勒、大臣等會議:『平西王吳三桂奏:永曆在緬,偽王李定國借以鼓惑眾心,相應進剿。其見在雲南滿洲官兵,聽該藩與各都統商酌率往。至於兵馬、錢糧所需甚多,不惟措處維艱,亦萬難即運至滇。目前應用草料,敕該藩設法措備,務使兵民兩利。再查戶部撥給雲南十七、八年分兵餉銀三百三十萬兩,已經催解。其已解到者,聽該藩支給進征兵丁;其未解到者,仍嚴飭各督、撫星夜解往,以為接濟』。命學士麻勒吉、侍郎石圖往雲南,與吳三桂面商機宜。 五月癸亥(初九日),贈福建陣亡遊擊袁九龍官。 己巳(十五日),平西王吳三桂以移鎮雲南,地方荒殘,米價騰貴,家口無資;奏請故明公國沐天波莊田給壯丁二千人,每人地六日。部議每丁給地五日;從之。 癸未(二十九日),平西王吳三桂奏:土舍那崙投誠。 六月庚寅(初七日),義王孫可望奏辭封爵冊印。得旨:『王自南方孑身投誠,朕心嘉尚,特錫王封;乃舉國臣工意懷輕忽,容或有之。王以孤蹤疑畏,控辭冊印,理亦宜然。但封爵出自朕裁,孰敢陵侮!雖係孤蹤,不必疑畏。冊印著仍祗受』。 壬辰(初九日),左都御史魏裔介劾奏:『大學士劉正宗陰毒奸險、大學士成克鞏相為比附,蠹國亂政不止一端。如自陳奏內不許隱瞞過失,正宗於昨歲奉上諭切責,言其持論矯偏、處事執謬,暴戾褊淺,過夫日增;諄諄數十言,竟不敘入,忍背訓誡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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