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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9 頁:版面影像】 大同總兵滿桂,夷種也,勇悍敢戰,率兵五千入衛,營於勝德門外。虜騎以十一月初三破遵化,十五至壩上,二十日薄都城。自虜衝突而西,從城上望之,如黑雲萬朵,挾迅風而馳須臾已過。滿桂身帶重傷,血染征袍,所存僅三千人。 袁崇煥入援,抵都城下。上召對,問行間方略,賜御膳,解上所御貂裘被之,與祖大壽皆賜盔甲一副。然崇煥雖名入援,聽虜騎劫掠,焚燒民舍,不敢一矢相加。城外戚畹中貴園亭莊舍,為虜騎蹂躪殆盡,皆比而揭其罪狀入告。民謠云:『投了袁崇煥,達子跑一半』。兼崇煥出言無狀,對百官訟言:『達子此來要做皇帝,已卜某日登極矣』。戶部尚書畢自嚴至撟舌不能下,舉朝皆疑之。 閣部孫承宗,雖奉旨督師通州,而南居益解經傳,皆不受調受。時都城盛傳通州三河等處皆陷,承宗遣人賚奏至,上喜曰:『通州固無恙乎』?即奉旨督撫等官,俱聽樞輔節制。 時廷臣請纓者甚眾,祭酒錫疇,願任募兵,可得二十萬人。簡討項煜,薦舉尚書李騰芳可當大任。請面對者,不一而足。上傳各官,俱於本衙實修職業,諸臣俱廢然而退。 十二月初一日,上復召崇煥、祖大壽入,上溫諭大壽,而歷數崇煥之罪,遂擒崇煥,下詔獄。閣臣力諫謂:『臨敵易將,兵將所忌』。上曰:『勢已至此,不得不然』。大壽 【第 40 頁:版面影像】 出朝,悍然,竟率眾東行。中朝無可如何,敕閣部孫承宗撫諭之。 初二日,上以城守潦草,下工部尚書王鳳翔於獄,營繕司郎中許觀吉,都水司郎中司長應,屯田司郎中朱長世,俱廷杖八十。臨時,閣臣合詞祈請寬宥。上曰:『目下與虜止隔一牆,宗廟社稷,都靠這堵牆;若這牆一倒,宗廟社稷都沒靠了,豈不可重處』!時觀吉長應以年老,長世以嬴弱,俱斃杖下。玉音杖畢下獄與鳳翔俱擬贖徒。 上既下袁崇煥於獄,拔滿桂為總理,宣府總兵侯世祿,昌平總兵黑雲龍等皆屬焉。又起舊帥王威、尤岱、楊御蕃、孫祖壽,出罪帥馬世龍於獄,俱以原官立功。桂以十六日誓師而南,十八日,遇虜兵於良鄉,時虜騎皆做官兵服,飾桂以為援,兵不設備,虜騎乘不意掩之,全軍殲焉;桂與尤岱、孫祖壽皆死之,虜騎亦飽掠得意。二十三日,旄頭盡望東而行,都城始解嚴。先是,桂乞餉一萬金,偏餽諸臺省,每人五十金,然後出師。 申甫漫為大言,其所募兵,皆乞丐子及優人,三尺童子,知其必敗。亦以十六日誓師,至盧溝橋,猝與虜兵遇,所造車,既不可用,試術復不驗,所統七千人,跪而受刃,猶幸而不為郭京之續也。金聲以在城中得免。 劉之綸募兵近萬人,尾虜兵而東。適虜兵有零騎,從後驟至,之綸急營於了髻山上,虜兵立營山下,絕其水道。次日,眾潰不能師,之綸遂遇害。 劉愛 者,遼人也,蒞孫閣部標下,改名興祚。自虜兵入犯,從無敢與鬥者,劉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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