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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5 頁:版面影像】 三月,工部右侍郎高弘圖上言:『臣部有公署,中則尚書、旁列侍郎,禮也。內臣張彝憲奉總理二部之命,儼臨其上。臣今日為侍郎,貳尚書、非貳內臣。國家大體,臣固不容不慎持。且總理公署,奉命別建;則在臣部者,宜還之臣部』。上以軍興餉事重,應到部驗核,不聽。弘圖引疾求去,疏七上;竟削籍。 六月,兵部員外華允誠上言「三大可惜、四大可憂」,刺溫體仁、閔洪學;上切責之。允誠回奏,又極言其失,謂私沈演、唐世濟等;上怒,奪允誠俸。 七月,以司禮監太監曹化淳提督京營戎政,以司禮監右少監劉勞譽提督九門。令百官進馬,三品以上各貢一匹,余合進,俱納於御馬監;實&909C&金貿之本監也,否則雖駿驥亦卻之。川貴總督朱燮元平水西安位,以善後便宜九事奏聞;上可其奏,加燮元少師,&909C&金幣,蔭一子錦衣衛指揮僉事世襲。 六年(癸酉)正月,大學士周延儒以宣府閱視太監王坤疏劾,乞罷;不允。左副都御史王志道上言:王坤不宜侵輔臣。上召廷臣於平臺,謂志道曰:『遣用內臣,原非得已;朕言甚明,何議論之多也?昨王坤之疏,朕已責其誣妄。乃廷臣舉劾,莫不牽引內臣;豈處分各官,皆為內臣邪』!對曰:『王坤直劾輔臣,臣為紀綱法度惜,非為諸臣地也』。上曰:『廷臣不言國家大計,以內臣在鎮不利奸弊,乃借王坤疏要挾朝廷,誠巧佞也』。因詰志道者再。周延儒曰:『志道非專論內臣,實責臣等溺職』。上色稍霽 【第 16 頁:版面影像】 曰:『職掌不修,沽名立論,何堪憲紀』!立命志道退。 二月,諭吏部:『薦舉潛修之士,科道不必耑出考選,館員須應先歷知推。永著為令』。 三月,刑科都給事陳贊化劾大學士周延儒招權納賄:『游客李元功借叢威人,延儒嘗語去輔李標云:「上先允放,余封還原疏,上即改留」;頗有回天之力。今上羲皇上人也;此何語,豈徒小人之輕泄乎』?且引刑科給事中李世祺為證。世祺亦奏延儒實有此言;不問。戶科給事中朱文煥亦劾延儒重荷國恩,毫無補救;亦不問。 五月,命司禮監太監張其鑑等赴各倉,同提督諸臣盤驗收放。太監張應朝調南京,與胡承詔協同守備。諭兵部:『流寇蔓延,各路兵將功罪,應有監紀』。特命太監陳大金、閻思印、謝文舉、孫茂霖為內中軍,會各撫道分入曹文詔、左良玉諸營。尋復以閻思印同總兵張應昌合剿。 六月,命太監高起潛監視寧錦、張國元監視山西石塘等路,綜核兵餉。大學士周延儒罷。始,延儒與溫體仁深相結納,力延之以進。至是,體仁將奪其位;太監王坤疏攻延儒,體仁無一語相助。凡與延儒為難者,必陰助之;而助延儒者,皆詘。延儒放歸。 十月,論囚,上素服御建極殿,召閣臣商榷,溫體仁一無所平反。陝西華亭知縣徐兆麒赴任七日城陷,竟棄市;上心惻,體仁不為救,人皆冤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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