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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7 頁:版面影像】 七年(甲戌)正月,總理太監張彝憲請入覲官役冊以隆體統;許之。山西提學僉事袁繼咸力爭,上不聽。 二月,監視登島太監魏相以給事中莊鰲獻上「太平十二策」內撤監視,因求罷;不允。貶鰲獻於外。 三月,召大學士何如寵入朝;在道屢引疾,不許。刑科給事中黃紹杰上言:『從來君子、小人不能並立;如寵徘徊瞻顧,則次輔溫體仁當知所自處』。上責其率妄,調外。考選推官魯元寵等、知縣胡世安等八人改授庶吉士,一體教習。秦、晉、楚、豫流賊蔓延,廷議以為各鎮、撫事權不一,互相觀望,宜以重臣開督府,統攝諸道兵討賊。制曰:『可』。詔進延綏巡撫陳奇瑜兵部右侍郎,總督陝西、山西、河南、湖廣、四川軍務;視賊所向,隨方剿撫。山西自去秋至今不雨,大饑,人相食。 四月,發帑金五萬,命御史梁炳賑饑。 五月,陝西按祭副使賀自鏡奏監紀太監孫茂霖玩寇。宣府太監王坤奏:『監軍紀功罪耳,追逐有將吏在。果如自鏡言,則地方官罪不在茂霖下矣』。上不問。 六月,罷各道監視太監。諭曰:『朕御極之初,撤還內鎮,舉天下事悉以委之大小臣工。比者多營私,罔卹民艱;廉謹者,又迂疏無通論。己巳之冬,京都被兵,宗社震恐,此士大夫負國家也。朕不得已,用成祖監理之例,分遣各鎮監視,添設兩部總理雖 【第 18 頁:版面影像】 一時權宜,亦欲諸臣自引罪。今經制粗立,兵餉稍清,諸臣應亦知省;其將總理、監視等官,盡行撤回,以信朕之初心。張彝憲俟漕竣,即回監供職』。惟關、寧密邇外境,高起潛兼監兩鎮暨內臣提督如故。 七月,流賊至鳳翔西關口,稱奉督、撫檄,安插城內。守臣知其詐,紿以門不敢啟,須縋上城;先登三十六人,盡殺之。總督陳奇瑜借辭地方官紳撓僨撫局,以激上怒;命緹騎逮寶雞知縣李嘉彥及鳳翔鄉紳孫鵬等五十余人,下刑部獄。 八月,召群臣於平臺,問誰堪冢宰、總憲者?吏部左侍郎張捷曰:『臣之所舉,與眾不同』。上許之。勳戚在殿西室、文臣在殿東室,捷旁皇四顧,大學士王應熊目屬之;諸臣覺其異。及問所薦,則前兵部呂純如也。時諸臣或舉鄭三俊、或舉唐世濟,捷曰:『總憲世濟可,冢宰非純如不可』。俄入奏,力言純如之長。諸臣以純如列「逆案」不可,刑科給事中姜應甲言之尤力;捷失色。上問溫體仁,對曰:『謝昇可』。上是之。應熊故善周延儒,而純如又與延儒相比,故體仁陰持之。給事中范淑泰、吳甘來交章劾王應熊、張捷同謀黨附,計翻「逆案」。次日,召南京吏部尚書謝昇為吏部尚書,以唐世濟為左都御史。總督陳奇瑜報降賊一萬三千有奇、斬渠十人,余俱延安民,並令還鄉。按是賊為洪承疇所逐,竄漢中;川兵扼巴西諸險,賊饑無所得食,故乞降於奇瑜。奇瑜專事招撫,受其降;檄諸軍按甲無動,遣官監護降者。諸盜本無降意,徒以饑疲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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