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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5 頁:版面影像】 偵其陰事,以及於敗。下左副都御史葉有聲於獄,以通賄國觀也;時株連頗眾。 七月,發帑金三萬賑順天、保定。張獻忠既西,羅汝才屢為官軍所敗勢孤,率黨走合於獻忠,共謀渡川西。諸將賀人龍、李國奇、張應元、汪云鳳、張奏凱等會師擊之,應元、云鳳營於夔之土地嶺待人龍兵,三檄不至。初,督師嗣昌以左良玉跋扈難制,而人龍屢破賊有功,請以人龍代良玉,佩將印。既而以良玉瑪瑙山捷,度未可動,復奏留良玉珮印如故;別加人龍總鎮銜,須後命。人龍初聞大將之拜,踴躍動三軍;既報寢,乃怏怏。良玉知其故,意深恨之。故當獻忠之遁歸,千余殘寇可盡,乃良玉以奪印懷慚、人龍復以歸印觖望,遂逡循不復深入,致獻忠復熾;皆嗣昌失兩帥之心,玩寇故也。 八月,發倉粟賑河東饑民,帑金三萬賑真定、山東、河南饑民。 九月,諭災荒停刑;又恐人心肆玩,其事關封疆及錢糧、剿寇者,限刑部五月具獄。御史魏景琦論囚西市,御史高欽舜、工部郎中胡璉等十五人已論辟;忽內臣本清啣命馳免,因釋十一人。明日,景琦回奏被責,下錦衣獄;蓋上以囚或有聲冤者,停刑請旨,景琦倉卒不辨也。 十月,出帑金萬兩,市舊棉衣二萬給京師貧民。 十一月,流賊張獻忠、羅汝才破劍州,渡綿河而西;督師監軍萬元吉以總兵猛如虎為正總統、張應元為副總統,屯兵安岳城下,以遏賊歸路。 【第 36 頁:版面影像】 十二月,賊走攻瀘州,城陷。瀘州三隅皆陡絕臨江,止立石站一路可北走;賊既走絕地,元吉謀以大兵自南搗其老營,伏兵旁塞險要,蹙賊北竄永州,逆而擊之。兵至,賊營先移渡南溪;官軍隔水,追之不及。 十四年(辛巳)正月,故大學士薛國觀奏辯袁愷誣奏出於禮部主事吳昌時主使,上不聽。流賊李自成破河南府,焚福王宮殿;福王及世子俱縋城走。次日,自成跡福王所在,執之,並執前兵部尚書呂維祺。維祺遇王於西關,謂王曰:『名義甚重,毋自辱』!王見自成,色怖,泥首乞命;自成責數其失,遂遇害。賊置酒大會,以王為 ,雜鹿肉食之,號「福祿酒」。維祺罵賊,不屈死。世子逸走,遇亂兵劫之,裸而奔於懷慶。是時群盜輻輳,自成自稱闖王,雄諸賊。變聞,上震怒,逮總兵王紹禹磔之,籍其家。 二月,張獻忠、羅汝才走宣城,偵襄陽無備,簡二十騎持符偽為官兵,夜至城下。守者驗符信,啟關。賊既入,揮刀大呼,殺門者。城中先伏賊百余,俱起應之;城中大亂,門洞開,賊大隊馳至。知府王承曾突圍走,兵備副使張克儉、推官酈曰廣死之。賊焚襄王府,執襄王;獻忠據坐王宮,坐王堂下,勸之以卮酒曰:『吾欲斷楊嗣昌頭,而嗣昌遠在蜀;今當借王頭,使嗣昌以陷藩伏法。王其努力,盡此一杯酒』!因縛王殺之,投屍火中。福清王常澄逃免;潛遣人索王屍,已燼,僅拾顱骨數寸以歸。賊殺宮眷並貴陽王常法,盡掠宮女,發銀十五萬以賑饑民。襄陽守兵數千、軍資器械山積,盡為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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