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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02 頁:版面影像】 恭親王等又奏 再自日本兵至臺灣番界以來,臣等於所聞所見,逐一印證,有謂應與各國使臣公評曲直者,有謂日本有此舉動、非償以兵費、不能遽爾退兵者,有謂兵費之名不可居、念其曾被傷害、給以撫卹者。臣等於公評曲直一層,本擬借此以折其氣,各國使臣亦未嘗不肯出力。惟一經牽涉各國,均欲乘此要求,其難辦之端,殊難罄述。前僅將與日本來往文函照會各國,亦即為公評曲直張本。此外所稱各層,臣等公同商酌,目前固應顧慮全局,亦宜統籌。若輕易允給,轉足啟狡焉思逞之心,是以力與相持。即至萬不得已之時,亦必使有當於名義,庶可稍全體制。 至各國於新聞紙中,謂兩國相戰,凡通商受損之項,應於負者取償。又各國使臣述及中國、日本均與各國有約,如果失和,即各國槍砲亦無從購辦,屬於告示等件不可露出日本背約等字樣,致與近日購辦船械各事宜諸多窒礙。近又據上海道探稱,日本國現遣其內務省大臣大久保利通來京,和戰之局,於此而定。如中國予以體面,不令認錯,即可轉圜等語。臣等早已慮及,疊與柳原前光詳晰辯論,曾告以要該國認錯,該國固不肯認錯,要中國認錯,中國亦無從認錯,但求了結此事妥法等語,亦即為日後不令認錯地步。大久保利通業已抵津。將來到京,能否由此轉機,尚未可定。據沈葆楨等來函, 【第 103 頁:版面影像】 均以備未實修,未能遽戰為慮。然臣等竊計,持之日久,又恐日本兵在番界,乘暇勾結番族,轉得固壘深溝,為備我之地。故近日往來與使臣議論,總抱定和好之意,原冀寬其時日,使我得以有備。即使日本之釁可弭,仍須切實籌辦,力圖自強。除俟該國使臣大久保利通到京、若何論說、相機籌辦、再行陳奏外,理合附片陳明。 硃批:知道了。 日本國外務省照覆 日本國柳原前光照會 給日本國柳原前光照覆 日本國柳原前光照覆 日本國柳原前光來函 給日本國柳原前光照覆 給日本國柳原前光信函 日本國柳原前光照覆 日本國柳原前光照會 給日本國柳原前光照覆 日本國柳原前光來函 給日本柳原前光信函 日本國柳原前光照會 給日本國柳原前光節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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