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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83 頁:版面影像】 曰:『峨冠博帶,何等威儀』?養甲曰:『一朝自有一朝制度,何必羨彼』?成棟曰:『大丈夫須作千年有名的事,豈能拘拘受制於人哉?我今要歸明了』。即自去其辮,以刀付從者,請佟去辮。養甲大驚曰:『還須商量為是』。成棟曰:『有不同心,請汝頸試之;安用商量』!即越席以劍擬之;養甲懼,亦去其辮。成棟勒養甲於營中,即下令次日兵民悉解辮、復衣冠,而以所藏「總督」印印表文上之。 時陳、趙方仇殺,人心皇皇;乍聞反信,皆疑懼百出。天耀等皆舊臣降清者,力陳成棟忠誠,且述聲桓事甚悉;人心始安。於是封養甲襄平伯、兵工二部尚書,成棟惠國公,彭年左都御史。時金聲桓亦藏表於佛經部面中,遣使&909C&至;詔封豫國公兼兵部尚書,得仁建武侯。 自兩省反正,士人輻輳而至。王化澄復相,朱天麟(崑山人;戊辰進士)東閣大學士,晏清(黃岡人;己未進士。原任廣東水利僉事)為吏部尚書、張鳳翼兵科兼翰林院、張佐良文選司郎中、黃雲袞行人、潘駿虯兵部主事、龐天壽掌司禮監。 時清固山譚泰、劉良佐等帥師救贛州,有獻「救韓伐魏」之策者,遂突圍南昌。初,聲桓反正時,推姜曰廣為督師,奉益藩世子鎮守南昌,盡撤精銳而行。姜固文士,不嫻將略;被圍大懼,不知所為。聲桓愛高進庫才,欲降之;令軍士不得放砲,日增壘堅壁為久困計。初九日,聲桓兄金成功納降,許為內應;奎光聞而殺之。王營裨將貢鰲以 【第 184 頁:版面影像】 其軍叛,斬關竟出,而黃天雷未之知也。報至贛州,聲桓大恐,慮高兵尾之。王得仁曰:『吾聞兵法制人、不制於人,今莫若秘其警報,不令人知;督三軍之士銳志攻城,贛城乏食,不知外救,不及三日可卜必下。贛下,即一師守贛、一師入粵;粵知贛破,必從風而靡。然後西通西粵、右守嶺表,清師知贛破、粵下,必解圍向贛,而我以逸待勞,南昌亦得息肩。間出以絕糧道,則數十萬之眾可殲於旦暮。若攻城垂破而撤兵棄之,強敵在前、贛乘其後,此危道也。獨不聞寧王覆轍乎』?聲桓以家在南昌,聞警遽退師;王兵見金兵走,亦大奔。贛師突出,自相蹂躪者數千人。十九日,金、王回師,敗清師於北沙;獲西洋砲三。聲桓與姜曰廣盛服袚而迎之,罩以丹紗;鼓吹輿至德勝門郛中,聲桓有驕色,遂勒兵入城。獨郭天才以為不可,而屯營西岸。 是月,楚撫堵胤錫與馬進忠等次下常德。何騰蛟聞報,即出嚴關;身先士卒,大戰日月橋,遂於二十七日復全州,進攻東安破之。上疏報捷,不自為功;曰:『為陛下以信臣、用臣者,瞿式耜一人也』。式耜冒暑往全州勞之。 六月三日,王得仁悉其精兵攻清;清兵橫出擊之,大敗於七里街。清師素畏得仁名,雖勝,時時夜驚曰:『王雜毛來也』!得仁,遼東人;生而髮備五色,故「雜毛」之稱聞於南北。清大將軍固山額真譚泰乃即行營掘濠溝、築土城,伐山撤屋,為浮橋於章江,廣袤七里。章江故深險,當湍駛處沒水置石壘與水平,然後加土重棧為橋。溽暑趨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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