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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31 頁:版面影像】 遣使&909C&璽書從安南出海,封鄭成功為延平王,授張煌言兵部左侍郎;其餘除授有差。徐孚遠隨使入覲。 始,劉文秀追可望,獲其馬騎一;自云曾為可望內使,在滇時奉令密窖銀兩、金犁於內殿。昨令臣隨行者,為慮臣起窖也;今既敗去,願首報以為興王之資。文秀遂率之還滇,奏之;命俟晉、蜀二王面同起窖。及是,果獲窖銀二十九萬兩、金犁一(重五百兩)於後宮石臺下。二王奏:留供御用;帝諭二王,以濟軍餉。 是月,可望入北京,清封義王;獻滇、黔圖,阻險、設伏、曲折皆備。 二月,賜前滇黔總制范礦贈卹。初,礦駐貴州;可望入滇,遣定國與之盟,言共扶王室。礦開陳大義,且曰:『假令可望渝盟,奈何』?又笑曰:『扶明,我則奉之;渝盟,我則殺之』。及定國入粵西,可望凌逼君上,礦以憂憤死。帝追悼之,故有是命。並賜故輔嚴起恆、楊長知及張載述、劉熹堯、吳霖等五臣贈卹。又,可望殺吳貞毓等於安龍北關;至是,令部議加原銜三級,予謚、贈卹,立碑於馬場;表其地曰「十八先生成仁之處」。 四月,劉文秀癰發於背,帝臨問;定國亦率醫責治。疾篤,上遺表云:『敵兵日迫,國勢日危。臣請入蜀,就十三家之眾出營陝、洛,庶幾轉敗為功』云云。帝嘉之。及卒,命以親王卹之。文秀儀度溫雅,柔和謹慎。入滇之初,曾屠武定;既而悔之,自是 【第 232 頁:版面影像】 不妄殺一人。先是,有西安人賈自明,自言識天文、地理、陰陽、象緯、遁甲之事,兼能制木牛、流馬、火攻器具,又驅遣風雷諸術。常往來秦中各山,圖集義旅,未就。因見王氣在滇、黔間,變服至貴州。文秀一見,以為異人。既而文秀病,因見定國;定國大喜,疏薦之朝,命為雷擊將軍。試其火器殊效,又制遮牌、擋木,行營用之周匝連環,屹如長城,乃遍取鐵工、木工,徵求夫役。自明亦自尊大,遇朝士不為意,靳統武遣人陰殺之。其後果有知自明為洪承疇所遣為緩兵之策者,以告定國,定國諱焉。文秀既卒,定國以蜀自益,委朝政於龔銘、金維新,乃派兵加餉、賣官鬻爵,舊人怨叛,邊警日迫;定國不及覺也。 是月,孫可望統楚、蜀、粵三路兵規取滇、黔。報至行畿,上下震恐。定國慮可望熟識險隘,而各汛守皆可望舊人,悉更調之;使其將劉正國、楊武守三坡、紅關諸險要防蜀,使馬進忠等駐貴州。而蜀兵至三坡,正國奔回雲南。晦日克遵義,楚兵自鎮遠抵黔;馬進忠等亦走。 五月,清師獲黔撫冷孟飪;洪承疇待以賓禮曰:『公若歸誠,當仍用撫黔』。孟飪曰:『寧為明鬼聞香,不為叛人遺臭』。乃送覺羅貝勒軍前,亦以甘言招之;孟飪不為屈膝,強之再,終不屈,乃押赴市。孟飪挺然直立,遂解其屍。報聞,咸為悲悼;遣兵侍程源、文安侯馬吉翔諭祭;贈兵部尚書,廕其子冷之旭世襲錦衣衛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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