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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03 頁:版面影像】 璵何人也?以仁傑之袍賭昌宗之裘』語;故源以為言。留守瞿式耜閱邸報得堡疏,愛其文、憐其遇,至於泣下,上疏申救;謂:『中興之初,宜保元氣,勿濫刑』!再疏爭之,曰:『詔獄追贓,乃魏忠賢弄權煆鍊楊、左事,何可祖而行之』?內頒敕,布四人罪狀,乃出忌者之手;式耜封還,謂:『法者,天下之至公也;不可以飛語飲章,橫加考案,開天下之疑。且四人得罪,各有本末;臣在政府,若不言,恐失遠近人望』。凡七疏,不報。獄具,杖金堡、丁時魁,削奪袁彭年;而劉湘客、蒙正發亦遣戍。於是,馬、吳及朝士並恨式耜,思中傷之。 四月,高必正至。李赤心之死也,其黨張良籌、四虎等一時物故,必正疑邦傳藥之;邦傳亦恨必正等久擾其境。必正率所部西回,惟邦傳東出駐清遠、馬吉翔等駐三水,俱觀望不敢進。時廣州被圍日久,江寧伯杜永和棄城奔海口;李元胤以檄責之,永和復還廣州為堅守計,乃進永和爵為侯。 五月,掌衛事張鳴鳳臥病,忽如夢魘見青衣人四求與之坐,隨出大牌謂鳴鳳曰:『天子欲來,閻羅查驗幽冥兵冊,先取官四十八員聽分職事迎侯,故來延公耳』。鳴鳳視牌,果得四十八名而俱不注銜;內為鳴鳳熟識者共一十八人,皆行在文武也。遂默識之。既醒,令人記籍其名,為內閣王化澄、兵侍程源、提督太監徐元、尚寶大監周進賢、錦衣衛王之臣、國舅王惟讓、皇親姜佐周、京營總兵劉大用、張應舉、禮科朱士鯤、清 【第 204 頁:版面影像】 近司陳家相、勇衛旗鼓沈天德、西寧侯宋國柱、祁陽伯楊奇、藩鎮軍門朱容藩、朱盛濃、援勦督鎮成大用及鳴鳳也。至是,鳴鳳疾卒,餘皆相繼病殞;惟宋國柱、楊奇尚存焉。 高必正與興平侯党守素率兵自梧州來朝,而李元胤亦至自肇慶。慈寧垂簾,召三帥賜對。元胤伏地請死曰:『金堡等非臣私人,果有罪,皇上何不處之於端州?今若此,是臣與堡等為黨也。向以封疆急,不敢請罪;今已稍定,敢請其罪』!帝慰勉再三曰:『卿大忠大孝,朕不疑卿』。元胤曰:『皇上既不疑臣,何故以處四臣之故,賜臣敕書;令臣安心辦事乎』?慈寧曰:『卿莫認金堡等是好人!卿如此忠義,他卻謗卿謀反』。元胤曰:『說臣謀反,還是有本、還是面奏、還是傳言』?帝不答,必正曰:『皇上重處堡等是也,但處堡等之人不如堡等、處堡等之後亦無勝堡等之事』!慈寧『曰:只滇封一事,豈非金堡誤國』?諸臣皆不敢對。 六月,廣西巡撫魯可藻以丁艱去職;登舟將發,永國公曹志建、榷稅官劉成玉劫其資。宣國公焦璉聞之怒,即遣兵討成玉;成玉奔永國軍,兩國幾治兵相向。前行人司瞿共美時在恭城聞之,致書永國曰:『方今天子蒙塵,強敵四逼;唯藉群公固廉、藺之交,繼桓、文之烈!乃忘君父之大仇、修細人之微隙,後世以此為何等舉動哉』?志建悟,即杖殺成玉,兵始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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