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【第 451 頁:版面影像】 所以異於韓、柳、蘇三公而自鳴一家,而各成千古者歟! 臺海使槎錄序翰林魯曾煜(紹興人) 小雅皇華之詩,言使臣遍咨於忠信之人,左傳所謂五善、國語所謂九德是也。自漢以后,使者遂例有篡述。考之鄭樵藝文略,凡朝聘得三十七部、行役得三十部、蠻夷得四十七部,不為不夥;然未有海外澒濘之壤,人物俶詭之鄉,元元本本、堂堂正正,視之如指螺掌壑,當下可信;則臺海使槎錄,洵為第一等書矣。 煜聞先生之言曰:『余之訂是編也:凡禽魚草木之細,必驗其形焉,別其色焉,辨其族焉,察其性焉;詢之耆老,詰之醫師;毫釐之疑,靡所不耀,而后即安』。嗟乎!么 名物,先生猶廩廩焉若是,而況島嶼之險易、城堡之堅脆、番俗之馴悍、政刑之張弛、戎伍之疏密、禮樂之異同,有關精神命脈之大者乎?抑禹跡未經,儒者從略,先生必務詳審精密;況墨丈尋常之間,習睹習聞,肯蹈澹虛怳惚,如象罔之索珠、狼 之 金已乎?則甚矣,先生之志之勤,而學之篤也! 詩曰:『駪駪征夫,每懷靡及』。先生有焉。皇華於原於隰,無不光明;使臣於遠於近,無不周遍。先生是書儩之矣。達奚通之海南諸番行記,曾何足云?煜 陋不足以知先生,唯因先生之言,而推廣之如此。 【第 452 頁:版面影像】 澎湖志略序劉敬與(福州人) 為政者視乎其心。心一於愛民,則凡官序之崇卑、職任之繁簡、地方之遐邇險夷,不以介意;而惟切切焉晝考夕糾,以一夫不獲為憂。及吏習民安,百廢具舉,則又知天下無不可為之事、無不可治之民。遊刃既得,目牛無全,而不覺怡然有愜於其心。雖然,豈易言哉?非其平生之學得於正誼明道者有素,方且寵辱裝其懷,痌瘝之念何自而起?苟且自便,又豈復知有急病讓夷之事?嗟乎!此可以勉強而能之者哉? 潼川周公,蒞閩數載,自永春遷歷臺灣澎湖司馬。其去也,民立祠以祀公。公之入於人者可知矣。顧民不忘公,而公愈益不忘乎澎之民。既報政,思所以為后事師者,輯成澎湖志略一卷;簡要精覈,可補志乘所不逮。公之神何優、而慮何長耶? 夫閩處南服,澎尤窮海;行旅所至,猶謂畏途,而公顧樂而安之。惓惓之意,形於歌詠之余。此昔賢之所難,而於公僅見之者也。吾於此識公之心、覘公之學,於以知前此公所蒞之政之教;而尤幸吾閩之民,將來食德於公者之未有窮期也。是為序。 瀛壖百詠序巡臺御史張湄 臺灣,古毘舍耶國也。始見於馬貴與「文獻通考」。至明季莆田周嬰「遠游編」載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