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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25 頁:版面影像】 。永曆帝復西行;戊子,濟曩木河。庚寅,次銅壁關。緬酋使來稱臣致貢,而請從者無佩兵;馬吉翔許之。眾共諫曰:『猛虎之畏百獸者,爪牙也;今棄之以啟戎心乎』!不聽。是月晦,永曆帝至蠻暮;其酋思綿緲迎入城,供帳頗備。沐天波、王維恭、李崇貴請奉太子入關,自茶山出鶴慶,節度諸軍為聲援;后以太子幼,不可。 三月(明二月)壬辰,永曆帝至金沙江。緬以四舟進,永曆帝乘舟一,后及太子共一舟,龐天壽、馬吉翔各踞其一;太后不得渡,怒曰:『並我不顧,可謂人乎』?吉翔等乃奉以行。從官不得舟,令自計。丁酉啟行,從者千四百七十八人,自買舟者六百六十四人;故岷王世子及總兵潘世榮、內監江國泰九百人、馬千匹別自陸行,出間道,期會於緬。 時李定國自磨盤出,即使訊行在;告曰:『西行去騰越且百里,在茶山、緬甸間矣』。定國乃別行就白文選於木邦,議不合;走緬甸,與行在聲息不相聞。文選渡潞江求永曆帝於阿瓦,不得而罷(詳「李孫之兵」)。 己酉,永曆帝至井梗。緬辭宮室未修,止不進;距白文選兵六十里,無知者。蓋自永曆帝出,君臣上下皆以緬為乾餱;然緬非真戴明,其眾頑叵,非沿邊土司猶知名分之比。俄,緬邀大臣渡河議,馬雄飛、鄔昌期往,其酋不親出,而詰敕寶視神宗時小;沐天波舉所佩「鎮南將軍印」勘之,乃止。緬惟時遣通事相傳語,昌期等不以為藐;兩人 【第 326 頁:版面影像】 又不學,緬詢神宗事不能對,緬人哂之。吳三桂聞永曆帝已走緬,即檄之曰:『速縛之來;不然,將屠爾阿瓦』。緬大懼,將弒逆;憚於外兵,不遽動。又慮非真永曆帝,執之反為笑。故以冊寶為言,且示未嘗受明恩;永曆帝瞀不知。 閏三月(明三月),沐天波、蒲纓、王啟隆邀馬吉翔於大樹下,曰:『緬酋事我不如前,急走孟艮就李定國,庶可存乎』!吉翔不可。曰:『果若是,不復能共事。將以三宮畀卿等』。乃止。陸行諸臣不知井梗狀,竟抵阿瓦;緬謂圖之也,以兵圍之。潘世榮降,通政司朱蘊金等皆被殺;餘竄之遠方,或掠為奴。久之,無存者,惟岷王子及溫如珍等八十餘人走暹羅(詳「殉節」)。當永曆帝出滇時,公私數十萬人;及永昌,餘從官婦寺四千餘人;及蠻暮,乃千四百餘人;至是,乃數百人。 夏四月,咸陽侯祁三昇來迎,距者梗數十里;諸潰軍亦集。緬懼,請止。天波曰:『此我君臣出險時也,請婉辭。緬外挾三昇,彼不敢異』。馬吉翔務徇緬,敕兵自散。任國璽、鄧凱請奉敕如三昇軍,馬吉翔不可;別使丁調鼎、楊生芳往曰:『朕已航海,軍善自計』。三昇奉敕慟哭去。馬吉翔與緬酋敕:『後有官兵,一切殺之』。而進調鼎、生芳官,嘉其能止迎扈兵也。 五月乙丑,緬遣其都官以龍舟鼓吹來迎。永曆帝發井梗,歷新街、老官屯。丁卯,至阿瓦;止於河外,不入城。阿瓦者,緬酋之所居也;亦不來謁。戊辰,永曆帝舍舟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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