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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42 頁:版面影像】 番眾所耕田地概不完賦,仿照舊就丁納糧。至道光年間,通計全臺墾熟田園三萬八千一百餘甲,又三千六百二十一頃五十餘畝,穀種折地一千四百三十餘畝,年徵粟二十五萬五千六百餘石,租番銀一萬八千七百餘元。至今數十年,墾熟田園較前多至數倍,統計全臺額徵額銀一萬五千七百四十六兩,洋銀一萬八千六百六十九元,又榖十九萬八千五十七石,久無報升科;我朝輕徭薄賦,亙古所無,於臺灣一島尤為寬厚。雍乾年間,屢奉恩諭臺灣賦稅不準議加;其時海宇澄清,升平無事,朝廷視臺灣一隅無足重輕。現在海上多事,臺灣為海疆要隘,奉旨改設行省,經費浩繁,今昔情形不同。臣忝膺斯土,目睹時艱,值此財用匱乏之際,百廢待舉之時,不能不就地籌劃,於三、五年後能照部議,以臺灣自有之財,供臺灣之用,應可自成一省,永保岩疆。況節次欽奉諭旨開源節流,以額定之賦、應有之稅,乃部庫歲入之常,國家經久之至計,舍而不計,徒求濟於鄰省,雖舌破唇焦,緩急仍不足恃。臣渡臺以來,查悉民間賦稅較之內地毫不輕減,詢之,全系紳民包攬。如某處有田若干可墾,先由墾首遞稟承攬包墾,然後分給墾戶;墾首不費一錢,僅遞一稟,墾熟之後,墾首年抽租一成,名曰大租。又有隘租各項名目,而糧課正供毫無續報升科,如臺北、淡水田園三百餘里,僅徵糧一萬三千餘石,私升隱匿不可勝計。臣現由內地選調廳縣佐雜三十人,分派南、北各縣,由各縣選派公正紳士數人會同,先行編查保甲,就戶問糧;一俟田畝查明,再行逐戶清丈,委派臺灣府知府 【第 43 頁:版面影像】 程起鶚、臺北府知府雷其達,各設清賦總局督率辦理。至於賦稅輕重,應俟丈量之後,再請旨飭部覆議。惟臺灣民風強悍,一言不合,拔刀相向,聚眾挾官,視為常事,有言林爽文之變,系因升科逼迫。委員下鄉清查視為畏途,且萬山叢雜,道路崎嶇,若非勤實耐勞之員,協同公正紳士切實清查,不惟無裨實濟,且恐蕆事無期,惟有嚴定賞罰,以期成效。如各地方官、委員、紳士等辦理妥速,清查認真,可否準由臣請照尋常勞績,從優奉獎,以示鼓勵;倘有賄託隱匿等事,抑或畏難延誤,即行參事。庶期實力奉行,為朝廷經久之謀,除地方吞匿之弊,裕國便民,實於臺灣大局有裨。謹將丈量田畝清查賦稅緣由,會同督臣楊昌俊,恭摺由驛五百里具陳,是否有當 伏乞皇太后、皇上聖鑑,訓示,謹奏。 (一五) 欽差督辦臺灣防務頭品頂戴福建巡撫部院一等男劉,為出示曉諭事。照得臺灣地方,自乾隆五十三年續丈之後,至今田園數倍於前,久未報丈升科。從前海宇升平,朝廷視臺灣一島不足重輕,期無內患,不虞外侮,於賦稅一項,屢奉恩詔格外從寬,以示綏遠安邊之意。現在海上多事,臺灣系海疆重地,久為外人所窺伺,朝廷特設巡撫,以資控制。本爵部院忝膺斯土,應為地方遠大之謀,故招撫生番,以清內患;籌辦海防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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