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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8 頁:版面影像】 明目張膽,以網利為事,以多納賄為榮而不以為恥者。東林初負氣節,每以內璫為難。即賢璫王安亦與諸賢往來,乃璫之慕賢,非諸賢之通璫也。及其衰也,求勝不得,亦有走險之士與璫結交者。崇禎之季,往往有之矣。攻東林者,璫神廟之時,群璫無權,未有內通者。自呈秀輩奉忠賢為主,而所以媚璫者無所不至,無異誦莽功德;誠天地間一大怪事也。迄於南都,而通璫者揚揚驕語,惟恐人不知之也。若兩黨之最可恨者,專喜逢迎附會。若有進和平之說者,既疑其異己,必操戈隨之;雖有賢者,畏其鋒而不能自持。又有因友及友並親戚門牆之相連者,必多方猜防,務抑其進而後止。實有和平無競、公正無偏者,亦不之信者也。激而愈甚,後忿深前,身家兩敗,而國運隨之,謂皆高皇帝之罪人可也。但後世之論,必一賢、一邪,有難渾者。余亦以同輩所愛重,欲推而入清流禍中。然余不以此稍懷偏忿,持平言其實,庶鬼神之可質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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