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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 頁:版面影像】 清師入平樂,邦傅棄城,趨南寧。佟養甲改廣東布政耿獻忠為廣東巡撫。獻忠,陝西人,初任金華府同知,與朱大典同守府城,歷陞道、陞撫。降清,授布政。 三月,帝幸全州。 平樂報至,司禮王坤又趨上幸楚。輔臣瞿式耜上疏略曰:上不幸楚,楚師得以展布,自有出楚之期。茲半年之內,三四播遷,兵民狐疑,局促如飛瓦,翻手散而覆手合。又曰:在粵而粵存,去粵而粵危;我進一步則人亦進一步,我去速一日則人來亦速一日。又曰:楚不可遽往,粵不可輕棄。今日勿遽往,則往也易;今日若輕棄,則入也難。今海內幅員止此一隅,以全盛視粵西,則一偶似小;就西粵恢中原,則一隅甚大。若棄而不守,愚者亦知拱手送矣。不聽。以兵部尚書瞿式耜留守桂林。 式耜知駕不可留,請身留桂。遂敕耜為留守,特賜尚方劍、兼文淵閣大學士、便宜行事,各路悉秉節制。復疏請上暫蹕全州,以扼楚、粵之中,內外兼顧。楚奉威靈近,奮氣而下粵;士知法駕未遠,踴躍以恢東。 三月,清師犯桂林,留守督師瞿式耜帥師大敗之。 清從平樂直入桂林,虛無甲兵,留守連檄召焦璉。璉駐別縣黃沙鎮,聞召即率騎三百人來。時,山水汎溢,士卒俱從水中行百里,水及馬腹。至江,無舟,搜村 【第 4 頁:版面影像】 落;得漁舟二小艇;士卒次第渡畢,璉乃渡。以三月初十日薄暮抵留守府,留守懽甚,拊其背而勞之,如家人父子。翌日,遣人於大墟運糧,而清兵數萬猝至。一卒倉皇奔報,氣急舌結,喘息僅屬,東西指日□□。留守笑曰:□至如何張皇若是!清騎數十,乘虛突入文昌門。留守署在城東樓下,清師已登城樓下,矢集留守綸巾。留守叱曰:狡□乃敢爾!呼焦璉。璉袒臂,控弦、提刀至留守門,挽弓自下射一酋顛。清矢集屋上,或中免謁牌。璉發數矢,敵應弦而倒。清騎乃下城,短兵接戰。時,城中乏食,璉所統三百人方糜粥畢,猶不知清騎已入,閉城門。清餘騎由是不得出,繞城走,璉復殺數人。清騎復上城,挾馬越城下,奔大軍。璉即麾三百騎,大呼殺出。清兵自渡江東,未有抗衡者;見璉方錯愕,璉引騎直貫其營;左右衝突,所向披靡。自寅至午,斬首數千級,衝清兵為三。清複合兵圍之,璉又大呼殺入,戈刃所及,血雨肉飛,殺數千騎,清兵膽落。留守復率士民擊金鼓從之,以助軍威;追殺數里,清以數十騎遁去。斯役也,璉以三百騎破清兵數萬,桂林得全; 南渡以來,武功第一。 安國公劉承胤遣兵次於桂林。 先是,留守疏請詣全徵兵,承胤從武岡入,猶尊朝廷,逐司禮王坤為竊天子權;面叱周鼎瀚為奉奄寺鼻息。雅重留守,發兵數千援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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