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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7 頁:版面影像】 懼。其巡撫耿獻忠遁還廣州,遂復梧。 旌保桂功,封瞿式耜臨桂伯、焦璉新興俟;式耜辭不拜。 疏曰:本朝封拜文臣,自王威寧、王新建外,指不多屈。或憐臣死守孤城,謂省會無虞,不妨破格,以行鼓勵。其如貽笑四方何!不允。復疏報軍情曲折,並自效曰:自二月十五日移蹕之後以迄五月二十九日,凡百有六日矣。此百六日中,遇□變者二、遇兵變者一,皆極危險、萬死而無一生之望者。□□患難,變故當前,總辦一死字,亦遂不生恐怖、不起愁煩。惟是臣之病不徒在身而在心,不徒在形而在神;身與形之病可療也,心與神之病不可醫也。又曰:臣所依恃者皇上,皇上駐全,猶有見天之日;駕既幸武,臣復何望!再請返蹕全陽。不聽。 以魯可藻巡撫廣西。 可藻,和州人,以明經授新城縣,有政聲。考最,陞御史,巡撫廣西。留守敘軍功,拜是職。 秋八月,劉承胤叛降清,奉天皆陷;清師殺之。 勳鎮劉承胤號鐵棍,擁重兵,善健鬥。然子女玉帛過多,愛戀恐失,遂出降清。上倉皇出走,清師入武岡,利承胤之資,佯與結盟。數月後,召與飲宴,殺之。 清師執吳炳。 【第 8 頁:版面影像】 上之出也,百官俱未之知。吳炳以 疾留,逼之薙髮投誠。未逾月,病死。 帝幸柳州。 承胤之降也,百官未知;上先知之,獨與太后倉皇出奔,惟錦衣衛馬吉翔步從。百姓獻雞黍、土司獻金刀,上皆慰勞之。崎嶇險阻,由武入粵,瞿留守遣人間道請由古 還象州入桂。上次柳州,留守極言不可也。移一步,黔、滇地荒勢隔,忠義心渙。三百年之土地僅存粵西一線,返蹕收復、號召聯絡:粵師出粵,以恢江、贛;楚師出楚,以恢武、荊。再疏請迎,極言粵西之山川形勝、兵馬人情,俱有可恃;年時豐稔,飛輓有資。上三敕召留守,留守不赴。督師 閣部何騰蛟來桂林。 督師何騰蛟、新參嚴起恆,咸至桂。南安侯郝永忠率兵驟至,疑主賓不相容,大不安;瞿留守加禮撫慰,永忠樂為之用。宜章伯盧鼎,亦至自楚。留守復疏請返蹕,極言柳州猺獞雜處、地瘠民貧,不可久駐。〔德〕慶鄰黔、蜀,南寧地逼交邊,壤遠勢僻,難圖中興,不可遠幸。邇來將士瞻云望日,以桂林為杓樞;道路臣僚疲趼重繭,以桂林為會極。江楚民情,尚以桂林為拯救之聲援;騰蛟與永忠、鼎璉等俱分防住汛,可圖恢復。不聽。 帝次象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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