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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1 頁:版面影像】 焦璉殺其將趙興。 死不以罪,粵人惜之曰:白貴戰死,趙興、劉起蛟相繼誅,焦營自此弱矣。 逸史氏曰:糾糾武夫,公侯干城,趙興是耶。始安所統焦兵最弱,敵之輒大創之。何以致此?茅平庵僧為余道:將將軍起蛟戰於虞山下,帶首級垂馬下,纍纍如貫珠;當是時,□幾殲。嗟乎!此真將軍也。獨曰:將軍貴以戰死,趙、劉二將皆以細過誅。嗟乎!乃壞汝萬里長城,不獨宣國之過也。 新興侯焦璉治師陽朔。 逸史氏曰:二人同心,其利斷金;雖天步艱難,使各勳鎮同心協力、上下和睦,即傾國南牧,豈能長驅也。焦宣國見余於陽朔舟中,促膝而語,淚蔌蔌下。余與宣先太師語,弗省也。一日,余讀范文正公傳,先太師語余曰:今日無可耕,有城必守。余曰:談何容易!惟焦侯可符斯意耳。太師默然。 秋七月,新興侯焦璉、開國公趙印選遣將王永祚、張明剛同圍永州。 九月,督師閣部堵胤錫卒於潯州。 乙未冬,余同清凝上人避兵陽羨山中,識公里。次年春,公長子間關至楚覲公,余欽敬者久之。通家吳二公子天石述公招忠貞營始末,余喟然曰:自成為率土大仇,其部雖無罪,獨不念朱全忠故事耶;先生之志則大矣。未幾,余遊粵,悉公事。忠貞自蜀轉戰,由楚至梧,休息甲士,初無入東粵意;焚掠特甚,行都近郊諸璫凜凜焉。是時,貂璫鹵簿秉政,每用強鎮之勢脅天子, 【第 32 頁:版面影像】 復借天子之權制朝士;大抵崔胤故智也;武岡則以劉承胤,潯州則以陳邦傅,東粵則以李成棟。而朝中之士又各值朋黨爭門戶,楚人袁彭年、丁時魁、蒙正發、秦人劉湘客、浙人金堡,舉朝側目,稱為五虎。皆海內名士,素以先太師為景行,自附於正人之列。至於凌轢宮府、侵軋同寮,所恃東諸侯也。吳人吳貞毓、張孝起、吳霖、朱士鯤、燕人于元燁、蜀人程源、趙昱、豫人朱謀烈等,皆朝中矯矯者。遼人馬吉祥,上之幸臣也。北人夏國祥,以士人為內侍者也:俱心恨五人並忌東諸侯,陰以陳邦傅為朱全忠,李茂貞不 (?)則寄徑於牧遊,而藉忠貞以佐邦傅。故牧遊入朝,激忠貞入東。東人力圖中興,以東土為行都,是誰力也。若邊臣提兵咸入衛,縻東土,不能屯正;竭東錙銖,不能供億。牧遊無以應,移先太師稼軒書云:上有密敕,東人握君子掌,一朝不戒,生劫入舟,朕不復有中土之望;唯卿與瞿先生圖之。先太師得書,知斯語非上意。復書曰:我輩不力事封疆,聽人皋牢而起釁,端非社稷福也。公無可奈何。未幾,公薨,公長子以疾夭於忠貞營中。分之家屬,死於德慶州亂兵。蜀人武陵侯楊國棟,每向余悲之。公之夫人獨留家,困頓特甚。今里中故國士大夫,有過而問焉否耶!萬里孤忠,骨銷塵土;今日為公敘其事,不可謂無緣也已。庚寅春,余圖入蜀,不果,悶甚。太師手持一編至,曰:此堵太師之手蹟也。第世治春秋,少有異才;堵太師數年之精神於是乎在。子為之正之,且死不朽矣。余命,正其疑而刪其繁蕪,兩月始畢。封滇事沸,先太師曰:□春秋於弒君之賊,污其宮、瀦其室,先帝之變,忠貞是由。堵牧遊儼然,錫其子姪何歟!余唯唯。嗚呼!華督弒殤公,後有忠良世其家。善善及子孫、惡惡止其身,亦春秋之義歟!第赤心勇於私鬥、怯於公戰,仍穿窬之故智,牧遊不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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