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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5 頁:版面影像】 肯下。是月十二日,會孔有德兵至,銜枚疾走,遶出河外,乘我不備,取我老營;我兵自相擾亂,遂各逃入山榖,棄甲兵而走。百姓恨滇營之擄掠也,爭縛而獻諸清;惟焦部將張明剛全師而還。留守瞿式耜頓足曰:我畜銳卒兩年,一朝奔潰,豈天果不祚明耶!嗣後出偏師以恢楚者不可復問,而粵西之門戶危於累卵矣。 清師屠南雄府,羅成耀逃自贛州,伏誅。 清既屠南雄西上,成耀棄韶州,至廣城。會輔臣何吾騶輦餉至行在,中途,成耀劫掠;密敕李元胤討之,元胤遂於席間斬之,以正失守封疆、縱軍擄掠之罪。郝尚文以潮州降清。 余里人□□□朝行在,道由閩中,見郝尚文,述潮州事云。尚文之子因在南京未降時已遣人通馬部院矣,至是,遂以潮州降(馬部院名國柱)。 庚寅永曆四年(清順治七年)。 春正月,帝幸梧州,南陽伯李元胤留守肇慶。 南雄失守、成耀棄韶報至,行在震恐,戒舟西上,給事中金堡爭之不得。留守瞿式耜疏曰:粵東水多於山,雖良驥不能埜合。自成棟反正,上有寧宇;財賦繁盛,十倍於粵西。衣甲糧餉,內可自強,外可借敵。材官兵士,南北相雜,制勝致王,可操券而求也。且肇去韶餘千里,強弩乘城,堅營固守,亦可待勤王兵四至。傳 【第 36 頁:版面影像】 曰:我能往,寇亦能往。以天下之大,止存一隅,退寸失寸,退尺失尺。今乃朝聞警而夕登舟,不知將退至何地!疏再上,而已移肇抵梧矣。百官踉蹌就道,提督禁旅都督同知南陽伯李元胤慨然曰:百官皆去,將委空城以待敵耶!遂留守之。杜永和出奔海口,復入廣城。 先是,鎮守廣東江寧伯兼管兩廣印務杜永和棄城奔海口,李元胤移檄責之,永和復還廣州堅守。盜掠廣西,巡撫魯可藻、新興侯焦璉遣兵討之,盜奔龍虎關,永國公曹志建誅之。 時,可藻丁艱,居舟中;永國公榷稅官劉成玉利其資,欲劫之。可藻竊聞,即放舟赴行在,適舟柁壞,不能行。成玉兵卒至,撫標下趙玉與成玉同謀,遂無禦者,劫掠一空。宣國公焦璉聞之怒,即遣兵討成玉。成玉奔永國軍,兩國兵幾相向。余時在恭城,致書永國,勸解之;志建杖死成玉,事始解。 逸史氏曰:天下安,制在相;天下危,制在將。惟將相和,士卒豫附。非獨將相然也,將與將亦然。中興,永國、宣國皆有將略。永勤而器小、宣勇而才疏,小人間之,遂至兵敗身衄,豈不悲夫!劉成玉,平樂隸也,為永國榷稅將。趙玉,惠國公蒼頭也,為撫軍旗鼓。兩人始相好,繼相惡也。撫軍在兩人皋牢中,成玉釁撫軍於永國,而撫軍不之覺也。庚寅正月十日,余送清凝上人東歸,見撫軍,撫軍大言欲經略東南謀寄。徑龍虎關,余因見永國,語甚異。余曰:宋時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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