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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9 頁:版面影像】 覃裕春子鳴珂與龍文明備兵,驚移聖駕,倉皇跋涉,宛如武岡時。會陳邦傅子禹玉以二十人送駕,軍容備,始復次象州。 冬十一月,督師何騰蛟大敗清師於全州。 瞿留守曉夕籌畫,調和土客,集郝永忠、焦璉誓於神前,刻期出師。宜章伯盧鼎與滇鎮總兵趙印選分路駐全,鼓勵坌涌、勸餉捐輸,轉運不絕。騰蛟得展其韜略,大敗清三王之兵於全州,斬級無算,獲名馬、駱駝而還。諸帥連營而軍如天津閣道,亙三百里。清兵退入楚。 帝還桂林。 劉湘客作留守傳,詳其事曰:自十一月,上自象蹕桂;自春徂冬,公不徒治軍而兼治民,身在危,念切廷陛。公曰:所重者,在外猶在內也。司禮龐天壽,七月請催兵下梧。久在粵舊司禮王坤被劉承胤逐者,復入自武岡;至柳、至象,票擬皆全出馬吉翔手也。公欲上攬大權,明賞罰、嚴好惡、親正人、聞正言,威德兼行,以服遠近。其政事之得失,肇慶時爭而得者十半,茲爭而不得者十半。閣移多改票,儲曰上意(?);爭而不勝其爭者,更十之九矣。公歎曰:勳帥巽懦觀望,詎非朝廷之處置無以服其心耶!騰蛟再督師出全,兵益不睦;焦璉下平樂,永忠壁興安。公憂勞於密勿之間,每曰:既無以挽政事之得失,又無以輯和勳鎮之心;在內在外,兩無所得,伈伈俔俔搏手奚補哉!五鼓,肅衣冠而起;黎明,入閣;夜分,始歸。處流極之運,肅然如治 【第 10 頁:版面影像】 朝也。視上動靜、審上飲食,雖美瓜燒餅,非時且進。上不食,不敢先食;家人凜凜操作,猶孝子之事嚴親也。各路奏使,延之入語;計道路遠近,給發路糧。江、閩、廣、浙書使,慎密周遠方,蠟表月數至。其遠人,亦以桂為歸。敕諭黔、蜀進兵,召入伏處之臣(以下闕疑)。 戊子永曆二年(魯監國二年、清順治五年)。 春二月,帝幸柳州。 郝永忠壁興安,聲言被襲,夜至闕,欲撤兵。左右禁近即欲上遷全,鑾輿不旋(?)。時,留守瞿式耜曰:不可。督師警報未至,營夜驚,無大恐。二百里外之風塵,遽使九五露處耶?播遷無寧日,國勢愈弱,兵氣愈難振,民心皇皇復何依?左右禁近,益周章不止。無已,侯督師果急。甲士山立,正宜親兵督戰。天威咫尺,激勵將士。以若走為上策,桂愈危,柳又不危乎?今日可到桂,明日獨不可到南、太乎?反覆數百言。上曰:卿不過欲朕死社稷耳。留守沾下沾衣。嚴起恆曰:明晨且議。五鼓,留守備御用銀三百兩,將進,而乘輿已發矣。時二月二十二日也。 盜掠桂林。 郝永忠,闖賊李自成之左營也;受撫後,素不奉約束。先是,總兵陳龍友忠勇善戰,屢挫強敵,以二百騎候見督師何騰蛟;永忠襲其營而殺之。剛愎貪傲,其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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