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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65 頁:版面影像】 ,且罹重罪,惟日服大黃取瀉。彌以九月初一日卒,又數日梁亦卒。及刑部擬案,梁擬斬,張免議,然則梁死為宜,張之死為不幸也。 國初但有大帥,後乃以督撫制之,則開創與承平,其勢異也。向來督撫皆擁重兵,故其驅使將帥,如左右手,然神廟之忻至成功,皆此法也。撫三鎮七之議行,徒欲偏重將帥,以為敵愾之用,而不知其勢漸成尾大,督撫為贅設矣。既成贅設,而封疆有事,仍責督撫,故督撫類多抵罪,而總兵如故;非不欲責,實畏之也。朝廷畏之,而欲督撫制使赴敵,是必督撫有術,尊於朝廷之上而後可也。一日章疏中論撫鎮者,有云不足以制其死命,上塗抹之,批云:制其死命,是為何語!兵法曰:寘之死地而後生;兵者,死事也;自古善馭將者,皆云往往得其死力。死之一字,果為過否?嗟乎!難言之矣。 上重武臣,外衛指揮而下,戒飭撲責之法,一切不得行,但許參罰而己。不知事有不至參罰,而但須撲責者。一概停止,則廢法矣。且各官有甘心受責,而以參罰為過者。相沿己久,今一旦更之,不以為優其體,而以為大不便也。有巡方杖指揮者,輒得降處,遂相戒以為不可,而皇城巡視科道,其杖指揮自若也。不止自杖,或又奉旨杖之,同一指揮耳,京衛不卑於外衛,巡視不重於巡方,而其分別若此,良有所未解矣。 武舉非祖制也,洪武歷三十年,諸凡法制,罔有不備,繼以靖難,而用武極矣。獨未及武舉者,以為兵事非可以暇豫習,非可以科目得也。且國初將才,不可勝用,焉用 【第 66 頁:版面影像】 此為?至成化年間,承平既久,乃倣文試而為之。歷試騎射,加以策論,以為讀書不成,去而學劍者之地。鄉試積累,約至三科,會試既捷,亦止分授贊畫,不得實職。其有力者,或得建大將旗鼓,其無能為者淹滯終身而止,似捍禦所資,殊不在乎此也。若是乎己收而姑寘之。蓋以科目庠序所不能收者,聊復開此,使不逞之徒,有所階以自進,即不然,亦足以耗其雄心,而不至於為患。此弭亂之微權,非掄才之盛典也。今無故而尊之,與文試等,無論非祖宗之舊制,亦豈開科之初意哉。 辛未武場,定令技勇策論兼優者為最,策論優而技勇稍劣者次之,技勇優而策論不能者又次之。其技勇劣者不准。榜出仍有言者,遂至下主考於獄。至甲戌二場,大風步箭,中者甚少。監者恐入場人數不及原額,上疏請之,但有一箭,亦准入場,是所重又不在技勇也。兩科之中,立法參差,一至於此。至於原卷進呈,往往取馬上九箭者,第為狀元,假使上親至武場,見所為馬箭者,未有不晒其兒戲者也。甚乃移之文試,使人控馬而馳,相去尺許,插箭於上,此必敵人相遇,皆木偶泥塑而後可也,將焉用之! 武場原止騎射,辛未加以刀石。刀三等,自一百二十斤至八十斤;石三等,自五百斤至二百五十斤。開場之日,有武舉趨而進曰:請問今日選將才乎?選家丁乎?監者曰:今口鷹揚盛典,以應主上拊髀之求,何云選家丁也。對曰:既選將才,須存將體,須識將略;為將者全在機□,勝負所爭在毫芒疑似之間,即武經七書,猶患其為陳言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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