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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53 頁:版面影像】 己卯考選,亦有內改數人,吳昌時以部擬禮科改部屬,而韓城之怨由此結矣。是時,上自命題復河套議,凡言不可復者,即入選,或云武陵密議棄遼東,畫關為守,故以復套為比,未知其果然否也。 張虛舟作楫,戊寅有疏,論高起潛,上怒責令回話,方燈下搆草,所坐室中,磔磔有聲, 扇一時俱開,出視之,寂然無一人。張甚懼,自意當得禍不測,但業已論事,無可如何,默坐久之,再理前草,及疏上,止於降調,乃知鬼神弄人,有志之士,決不為所愚也。 吏部侍郎張捷,宜興師之私人,即烏程之蔡奕琛也。蔡無日不至烏程家,張亦無日不至宜興家。宜興去而張為少宰如故。一旦太宰缺人,屢推未用,垣中呂黃鍾上疏,言何不於侍郎中特用一人,中書喬可聘駁之,謂侍郎止有二人,其一詞林,無升太宰例,非擁戴張捷而何。呂因舉詞林為太宰者以辨。時賀江夏在吏部,不聞以知人擅長,且自有詞林本等之官,安見其當為太宰。呂此疏出,而其擁戴益不可揜,故未幾即轉年例,然而張如故也。會乙亥內察,將及御史,劉宗祥素有貪聲,自知不免,乃發捷與己私書,有「當事者專欲用內」等語。意指烏程也。有旨詰張,張乃以閒住去。劉因免於察典,旋升江西巡撫,夫以不易去之張捷,而劉能去之,不為無功。但發人私書,非正人君子事。況即與己之書乎。以此逃察,其人不足敬矣。 【第 54 頁:版面影像】 省中蔣德瑗,即晉江相君之弟,亦因察典將近,上疏參房之騏,奉旨云:國博考選,原系舊典,何言無例?時之騏為太學博士,議與考也。蔣欲借此建言,而不知房之與考,先從政府得之也。疏既被駁,蔣竟以察處,蔣與劉均一借題,但有工拙之異耳。要之,蔣之心事仍可對人,劉之心事乃不可以告妻子也。主察者避其所忌,而甘心於其所易與,亦大憒憒矣。 曾就義,江西人,作縣頗著清名,戊寅考選御試疏中,稱百姓之困,皆由吏之不廉,使守令盡廉,即稍從加泒以濟軍需,未為不可。上喜其說,遂擢第一,入詞林。未幾,即有剿餉、練餉之加,實因曾議而決計也。夫為政須令有余地,雖堯舜在上,不能使吏皆廉,吏未必廉,而加者真加,困者乃真困也。曾豈真昧乎?此不過一時逢迎,姑借以為功名地耳。曾進館未久,復上民惟邦本一疏,得非有所不安於中,而欲以此救前言之失乎?或曰:就義前後兩截,可謂逆取而順守矣。又半年許,以疾卒於任。夫國計民生,何等重大,而昧心妄言,以博己之一官,此天地祖宗所不容,曾之死,蓋陰禍也。 漕運舊例,有土宜換棗之說,沿襲既久,并帶客貨,神廟年間,所帶日多,運軍以此為生計,視船如家,甚愛惜之。其有淺阻之處,自雇剝船,公私兩濟,蓋未有私貨得達而反憂官糧之不達者。祖制寓意深且遠矣。邇以運事遲滯,一切嚴禁,間遇私載,則沒入其貨,而加重罪焉。運軍日貧,商販裹足,剝載既已無力,一旦淺阻在前,惟袖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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