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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69 頁:版面影像】 題逼逐,而薦剡遂作爰書。皇上惡諸臣之欺,欺莫欺於此也;皇上怒諸臣之專,專莫專於此也;皇上疑諸臣之黨,黨莫黨於此也;威福下移,正氣消磨,四可憂也』。 疏入,與令譽等皆奉嚴旨,而績燦尋以他事革職。時關外議論眾款,謂張春失節不死,反加副都御史,何以報袁崇煥於地下?黑雲龍輸誠通款,反都督府帶俸,何以謝郭鞏、陳此心於獄中?故疏內復及楊、王一案,閔塚果不安其位,連疏請告以去,閔塚既去,張捷輩意足志滿,宜興復飲烏程狂藥,謂死生決不相負,於是盡反前言,於同志舉動,不復照管矣。張捷者與僕少公慮烏程知其謀而修 也?轉而入烏程之幕,盡以始末告之,且謂華疏出詹事姚公手。故烏程恨詹事與總憲最深。北闈冒籍事,部覆既上,烏程密揭入大內以挑聖怒。至尊初念頗佳,忽然中變,遂奉旨:『姚希孟著降二級調用』。總憲後以考核御史畢佐周事,有旨:『畢佐周著降三級調用,陳于廷著革職為民』。 詹事公之處也;宜興實知之而不救;旨下之日:宜興休沐不出;簡討徐 、庶吉士張溥適在坐,宜興見旨,頓足曰:『惜我出直,朝端又去一正人矣』。然而人之視己,如見其肺肝矣。 御史史 ,為長垣私人,北方悍將也。時以巡按淮陽回道考核。淮陽素稱羶地,前案曹暹未及半年,贓罰已積十七萬有奇,猝當例轉,百計僅支二萬金歸,餘俱留貯庫。繼任者為史 ,盡掩取之。史的又署巡鹽事,欺匿鹽課二十一萬,考核時嘖有煩言。總 【第 70 頁:版面影像】 憲長子陳貞裕,屢次干謁,婪有數千金, 執其手書相挾。總憲懼,乃考核稱職,回道管事。 爾時為總憲者,正當臚列史 奸貪諸狀,奏請提問追臟,如高宗憲於崔呈秀故事,並首其子干謁說情罪狀,而自束身待罪,聖明必深加矜亮,不特可稱理輪破柱之職,而一番舉動,自足令人心振聳,乃畏首畏尾,坐失事機,終為當軸擠去,良可嘆也。為大臣者,當於此處著眼。工部右侍郎高宏圖疏,略曰: 『臣部有公署,中則尚書、旁列侍郎,禮也;內臣張彝憲奉總理二部之命,儼臨其上,不亦辱朝廷而褻國體乎?臣今日之為侍郎,貳尚書,非貳內臣;國家大體,臣固不容不慎,故僅延之川堂相賓主,而公座毋寧已之。且總理公署,奉命別建,則在臣部者,宜還之臣部,豈不名正言順而內外平乎』? 上以軍興,餉事急緊,彝憲應到部驗核,不聽。宏圖遂引疾求去,疏七上,上怒其悻悻無人臣禮,竟削籍。 南京禮部主事周鑣疏,略曰: 『內臣用易而去難,此從來之通患,然不能遽去,猶冀有以裁抑之。今張彝憲用,而高宏圖之骨鯁,不可容矣;金鉉之重,雖幸免罪,以他事中之矣;玉坤用而魏呈潤以救胡良機處矣、趙東曦以直糾扶同處矣;鄧希詔用,而曹文衡以互計投閑矣、王宏祖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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