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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65 頁:版面影像】 德等率遼丁往援,即於原籍著伍,亦兩全之術也。行至吳橋,後隊尚滯新城,奪取王氏莊僕一雞,王氏大族,勢凌東省,隨稟袖官兵,必欲正法。袖官兵不得已,查奪雞者穿箭遊營,眾乃大譁,遂殺守莊僕。王氏申詳撫按,必欲查首亂者,戮以徇眾。遼丁急至吳橋,邀前隊改轅而南。時統兵者左步營參將孔有德、右步營都指揮陳有時,東江副總兵毛承祿,登州參將李允成也,遼丁三千人,皆插血立誓,若不雪此恥而北行者,眾共殺之。遂擁孔有德以叛,盡滅王象乾家,王象春等皆易服前竄,抄劫新城一空,越臨清德州,取間道而東。過青州,知府汪喬羊餽酒牛犒師,令無相犯,遼兵果結隊而過,距登數十里,於馬塘店紮營,曰:『為王氏所逼,非敢反也』。元化令旗鼓遊擊耿仲明傳諭紮營城外教場候撫。教場故有三千營房,援遼將卒家屬居焉。令欲移入城,出房以舍步兵,城中堅拒不納,有德說仲明亦反,尚有遼人在城中者,紳民必欲搜戮遼,人遂開門納師登,城陷,時正月初三日也。 呂純如復有疏參論多人,通政章光岳送還之。至是,復上疏,止於自辨,不及他人,御史吳彥芳駁之,上遂留純如疏不發。彥芳者,憒憒人也,去秋曾有一疏,為宜興解嘲,公論譁然,有教之懺悔者,故出此疏,疏亦不為無功。後復有疏薦李瑾、李邦華,而給事中吳執御,亦疏薦黃克纘、劉宗周;上責其朋比,俱下獄。說者謂執御之處,顯然修廷元之怨,而彥芳則前疏之故也。 【第 66 頁:版面影像】 上點禮部尚書徐光啟、鄭以偉入閣辦事。登城之變,孫元化自刎不死,孔有德等欲奉以為主,亦不可,東省之人,以其不死也,遂以朱泚目之。言路欲借以傾宜興。宜興與元化同舉於鄉,最相暱也,時調總兵王洪、楊禦蕃往剿,相持不敢進,於是轉而為主撫之說,而舊歲枚卜事,一推再推,未奉俞旨,於是宜興、烏程各欲樹其同志,以為薪傳之計。而宜興所急欲引進者巴縣,次則上海,烏程亦注意巴縣,故宜興素所暱愛,而上海者則宜興因言路借登撫以攻之,頗有危機。上海與登撫,師生莫逆,此老迂憨,勇於任事,而不顧利害,日夜為主撫之說,以祈紓登撫之死,故宜興欲借之自助,且卸前擔。至是具揭以兩人為請。上乃點用上海徐光啟及上饒鄭以偉,而首推竟不用。先是首推投誠烏程以求必濟,乃奉旨另推者再,終於聖意未愜。林下某公,意有推必蒙點用,遂飛書長安,極相推許,書中復縱論某正、某邪、某可推戴、某可聯絡、某可擯棄,書中全注毒宜興而不及烏程。又郵致錦衣吳孟明,吳,首推姻家也,復落中書周大成之手,都下鬨然傳,而首推遂不用;其不用之故,皆以為此書既露,政府從而危之,首推之恨不可言;若上饒,蓋以括靜得之,則天也。首推為姜逢元。 登州既陷,山東巡撫余大成革職逮問,以徐從治為山東巡撫,謝璉為登萊巡撫,又令兵部主事張國臣往諭解散,一面議撫,一面進兵。孔有德等因統兵直薄萊州城下,謝璉等復申撫議,有德等必欲邀登撫至彼營中,方肯受撫。璉不得已,同萊州知府朱萬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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