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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5 頁:版面影像】 奸邪。互黃鼎私鑄闖賊果毅將軍銀印,託言奪自賊手,飛報先帝,士英蒙厚賞,黃相表�堙C鼎加副將。麻城士民有假印不去真官不來之謠。是謂欺君。可斬。皇上中興,人歸天與,士英以為非我莫能為。金陵之人,有「若要天下平、除非殺了馬士英」之謠,是謂無等。可斬。生平至污至貪,清議不齒。幸以手足圓滑,漏名逆案。其精神滿腹,無日忘之。一朝得志,特薦同心逆黨之阮大鋮。大鋮在朝為逆賊,居家為倡優。三尺之童,見其過市。輒唾罵之。士英蔑侮前朝,矯誣先帝,是謂造叛。可斬。各鎮忠義自奮,皇上殊恩,士英動云由我,是謂市恩。可斬。馬匹兵械,紮營私居,以防不測,以脅朝臣。是謂不道。可斬。上得罪於二祖列宗,下得罪於兆民百姓,舉國欲殺。犬彘棄餘。以奸邪濟跋扈之私,以要君為買國之漸。十可斬也』。士英補疏:『黃澍謂臣棄陵。臣因南中諸臣大逆不道,謀立疏藩,乃與諸鎮歃血祖陵之前,勒兵江上,主持大義。何云棄陵?奉皇上睿旨,入朝面議登極大典,又何云棄陵?皇上試問黃澍承天之陵曾否恢復?澍之此來,奉何宣召?是否棄陵在澍?為黨人主使,牽左引鎮,以要挾皇上,為門戶出力。此是年來言路常態。而奏對之間,忽出內臣,睜眉怒目,發口相加,以內臣叱辱閣臣。辱大臣則辱朝廷矣。臣何顏復入綸扉之殿,何面再登司馬之堂?乞皇上將臣官階盡行削奪,或發建易舊地,或充鳳陽陵戶,以快奸黨之心』。有旨:何志孔以內臣讒議外廷,殊傷國 【第 16 頁:版面影像】 體,即宜處分。而志孔者,巡視湖廣,與澍同來。士英終畏左鎮,上疏救之乃已。 臣按:士英以四鎮兵威脅諸朝臣,澍以左鎮兵威脅士英,所謂詐之見詐也。向若澍無所挾,讜論如是,忠矣哉! 丙子,國子監典籍李模上言,諸將不可言定策。 『今日擁立之事,皇上不以得位為利,諸臣何敢以定策為名?甚至定策之名,加之鎮將,鎮將事先帝,未聞收桑榆之效,事皇上,未聞彰汗馬之績。案其實亦在戴罪之科。予之定策,其何敢安』? 起劉宗周為左都御史。 禮部尚書顧錫疇上言,刻期進取。 疏云:『守則力分,久守則力詘,蓋必不支之勢也。立降明詔,指日誓師,士民擒殺偽官,何以撫之?邊臣擁兵,何以通之?志士退保山澤,何以奮之?陷臣乃心王室,何以歸之?失今不圖,使西北之民忠憤之氣漸衰,而賊戢理之方漸備,然後欲圖進取,為力甚難』。 丁丑,草莽孤臣劉宗周慟哭時艱,上陳四事。 疏云:『痛我高皇帝以用夏變夷,旋乾轉坤之大業,而一旦為奸臣賊子所賣,致國破君亡;亙古未聞,普天飲恨。今日中興大業,舍討賊復仇,固無以表陛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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