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【第 17 頁:版面影像】 日渡江之心,而苟非陛下毅然決策親征,亦何以作天下忠臣義士之氣?一曰:據形勢以規進取。江左非偏安之業,淮安、鳳陽、安慶、襄陽等處,雖各立重鎮,尤為重在鳳陽,而駐以陛下親征之師。一曰:重藩屏以資彈壓。淮陽數百里之間,見有兩節鉞而不能禦亂,爭先南下。致淮北一塊土,拱手而授之賦矣。路振飛坐守淮城,久以家眷浮舟於遠地,是倡逃之實也。於是鎮臣劉澤清、高傑,相率有家眷寄江南之說。尤而效之,又何誅焉!按軍法臨陣脫逃者斬,臣謂一撫二鎮罪皆可斬也。必先治撫臣不律之罪,而後可行於鎮臣。一曰:慎爵賞以肅軍情。無故而施之封典,徒以長其跋扈。以左帥之恢復也而封,高、劉之敗逃也而亦封,又誰為不封者?武臣既封,文臣隨之;外廷既封,中璫隨之。臣恐天下因而解體也。一曰:竅舊官以立臣紀。燕京既破,有受偽官而叛者,有受偽官而逃者,有不受偽官而逃者,有在封守而逃者,有奉使命而逃者,而於法皆在不赦。至有偽命南下,徘徊於順逆之間,必且倡為一種曲說,以惑人心。不特偽官偽,真官亦化為偽,而天下事益不可為矣。當此國破君亡之際,普天臣子皆當致死。幸而不死,反膺升級,能無益增天譴?除濫典不宜概行外,此後一切大小銓除,暫稱行在,小存臣子負罪引慝之情。詩不云乎:『天之方蹶,無然泄泄。初,劉澤清自附清流,及見此疏,頓足恨曰:『我一生精神,直為劉念臺空費』。密遣人刺之。時宗周在丹陽蕭寺中,危坐終 【第 18 頁:版面影像】 日,刺者肅然不敢加害。而馬士英疑宗周意在潞王,揚言於朝曰:『劉宗周請皇上駐蹕鳳陽者,以鳳陽高牆所在,凡宗室之有罪者處之,是以皇上為罪宗也』。其私人朱統 遂上疏劾宗周,『謀出皇上於鳳陽,則南都豐芑,根本所在,將擁立何人以居此乎』? 戊寅,以翊護功封千戶常應俊為襄衛伯。 御史劉之渤請從祀來知德於孔廟。 吏部左侍郎呂大器罷。 己卯,吏部尚書張慎言罷。 慎言薦用舊輔吳甡、太宰鄭三俊。兩人者,皆為諸小人所畏,有旨召甡。是日常朝畢,勳臣群跪而前,指慎言及甡為奸邪。叱吒之聲,直撤御座,戶科給事中盧萬家出班奏:『張慎言生平具在,事出草創,或有不明,不可謂有私也。吳甡素有清望,安得指為奸邪』?諸勳臣伏地泣云:『慎言舉用文吏,不及武臣』,囂然不已。萬象奏:『此朝廷也,體統安在』?退而誠意伯劉孔昭上疏劾慎言云:『臣見其條陳內偽命一款,謂屈膝靦顏之臣,事或脅從,情非委順。俟其歸正,不必苛議。不臣不勝駭愕。又見其薦舉吳甡、鄭三俟,更為可異。甡受命督師,逗留三月,出國門一步。殆後遣戍,悠游里居。三俊保用侯恂,喪師蹙地,引用吳昌時,招權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