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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06 頁:版面影像】 與其立三、四巡檢,或斟酌改並為縣,或改設理事同通,經始雖難,為利至大。蓋巡典之病民,如蝕物之蠹,有陰受其毒而不覺者。今但視作小官,以不足輕重置之,而不知其禍民至此,或准州縣隨時 劾,稍寬其事後發覺失查處分,亦足少救其弊。東漢慎選牧令,治增上理。甚足為鑑。 一、奢侈宜嚴禁也。僭亂之禍,始於飲食衣服之微,節儉非特厚風俗,亦以昭示尊卑,潛消其僭亂之心。年來屢降諭旨,裁革繁費,然迄今未止者,民力多窮,非不各有欲儉之心,習俗相沿,已非旦夕,眾人奢而一人獨儉,恐為眾人所恥耳。豈知奢侈之害,不可勝言,即以中人論,一年所用,百金已足,儉則隨分可以相安,不儉則百金外不能不有所益。其賢者則左支右絀,強持門面;不肖者如為官則必貪索百姓;胥役則必惡詐良民;百工必作偽器,以妨民用。種種相習於偽,奢則貧,貧則爭,爭則為亂,凡可以致利者,為鬼為蜮,無所不至。此實人心風俗大患。今既各有欲儉之心,則因其心之所欲儉,導以分之所當為,挽回澆風,勢亦尚易。然正非空言誥誡,遂可見效也。儉必有自,不求所自,儉從何始,必朝廷以儉為天下先,官紳以儉為小民倡,如不貴珍玩之物,不求耳目之好。次則如飲食之數十品裁而十數品也,賤者不准服貴者服也,凡冠婚宴會一切,會典所載,擇其易遵者,刊為條目,頒示天下,令官與官相約,紳與紳相約,各勉其親戚,各戒其子弟,各抑其僮僕,俾知儉為美德,不儉則貧,且為犯分,於法 【第 107 頁:版面影像】 有懲,則奢侈可息,風俗可正。如通商之事,始於以異國之物為可珍,遂縱其往來而無所禁,皆侈之害致之也。失於既往,尚可補於將來,則奢侈之宜嚴禁也。 一、邊情宜深悉也。語云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。必知我之可以勝彼者何在,不及彼者何在,與彼之所可恃者何在,所不可恃者何在,按症發藥,病乃可愈。不悉其情,徒震其勢,氣先自餒,勢難振作。今力主通商者,忽忽相安,但求無事,而不思一制之之術,一旦有事,不知其何恃而不恐也,不知其何恃而可永保無事也。然力阻通商者,其意雖可嘉,而未計得萬全,急欲輕於一試,亦不知其何所見,而一切皆可無慮也。此皆不識敵情之過。主和議者,但以敵人為可畏耳,不知當事者欲計萬全,因覺彼有可畏,在百姓則無一畏彼也,且彼亦何嘗不甚畏我,如無所畏,要求必不止此。又謂機器難及耳。然見彼國所著各書,電學是其創發,其餘大抵以水火相激之氣,運以機輪耳。如中國所用器物,彼嘗取以為證,謂之東來法,惜中國人習而不察,且用之微細之物,未嘗擴而大之耳。公輸偃師之巧,古多傳人,祇以技藝之微,無關大道,人乃不習。設以功名求之,富利誘之,精巧何難勝彼。見有同文館之學習矣,有出洋之學習矣,聞疆臣久有洋學特科之議,深謀遠慮,原欲多得善為機器之人,然官招之學,不如兼令民自為學;請敕通商衙門,將彼所著之書,刊布各省,令民間易於購買,即易於學習,有能製造有用機器者,准其呈試錄用,俾天下人知其機器並非絕學,免多羨懼。夫人情懼之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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