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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69 頁:版面影像】 一、鎮省渡船三十四隻,年徵銀四百兩。查鄭克塽及偽文武皆住安平鎮,往來絡繹,故有是餉。今止住營兵,稅從何來?遵將現在破壞舊船二十三隻,令民修葺,改照梁頭按擔輸納。計載梁頭九百八十九擔,每擔徵銀一錢一分,共徵銀一百零八兩七錢九分。渡餉名目,合請豁除。 以上各項賦稅,遵奉憲駮,從重核加,萬難再益。蓋今日之臺灣,非昔日之臺灣,種種情形,已經繪圖入告。卑縣等身任地方,豈敢畏避不言,以無徵之虛數,失貽謀之遠略。分別有徵、無徵,應蠲、應減,通共實徵銀三萬三千二百七十六兩七錢九分一釐五毫六絲,粟一十萬一千四百一十八石六斗三陞七臺九勺四杪八撮一圭。但偽時輸稅概係秝錢,四百文作時銀一兩,值紋銀七錢,共計時銀三萬三千二百七十六兩七錢九分零,折實紋銀二萬三千二百九十三兩七錢五分。卑縣等公同酌商,除白糖與販另文詳報、取具各里甘結、加具印結一並申覆,仰請裁奪,為民請命。將來賦稅,亦有畫一之章程,垂之永久矣。 又豫計糖額詳文 竊照白糖興販,關係軍需,在國賦為最重,在民力為最難。二十四年,臺灣辦糖一萬一千石之額;派於臺灣縣者六千石,派於鳳山縣者一千五百石,派於諸羅縣者三千五百石,鳳、諸兩縣以車少糖虧,興販需時,皆挪移正項,重價購買。自知有累考成,不敢計及利害。但明年糖數,又復倍增,六千石者將一萬二千石矣,一千五百石者將三千石矣,三千五百石者將七千石矣。查民間蔗車,並未添設。若取足於民,斷不能使窮山荒海之殘黎,堪此重困。若取足於官,更不能使蹈險履危之貧吏,勝此疊賠,即立加參處,而終無所濟。 【第 170 頁:版面影像】 卑縣等悉心籌畫,不得已欲照內地按田辦課,援今年漳、泉之例,計三縣田園之數,照甲勻辦,庶幾眾擎易舉。計按田辦糖,其便有三,而應議者亦有三。每田園一甲,出糖數十觔,給以部價,不致賠累;一便也。種蔗之園,有糖可完,不煩別買,未種蔗之田,零星買納,不須躉辦,糖價不至頓昂;二便也。佃丁知今年之糖出之於田,明年不煩督勸,皆急公插蔗,糖額自敷;三便也。其所應議者,一、水田與旱田之分也。官佃田園多系水田,不宜插蔗,其收倍厚,文武官田皆屬旱地,雖可種蔗,其收甚薄,故偽時之糖皆辦於水田之佃丁。今總計三縣水田幾何,應辦糖幾何,旱田幾何,應辦糖幾何,斯則難易均矣。一、官田與民田之分也。民田者,今佃丁無主之地,按甲而納糖,眾所願從。自將軍以下各自管耕督墾,即為官田,其數已去臺灣田園之半。今使之急公辦課,不特事難勢格,仰觸忌諱,即佃丁管事亦非縣令所能制。縱目前自認均辦,在民田竭蹶而供之,而官田之糖臨時違誤,咎將誰任?一、官車與民車之分也。種蔗之人既豎車硤煮矣,若使之一無供辦,反可昂價轉售,是利歸車戶而累及百姓也。查三縣民車舊額計五十張,而各衙門新立之車亦不下五十張,按車而責以一百石,在民車較今年之徵已省三分之一,即官車之糖,現有部價支領,誰敢阻撓?而佃丁亦不必拘每甲一石之議,可以少紓貧民衣食之資矣。據卑縣臆見,官車與民車均派,官田與民田勻辦,再為分別水田、旱田之輕重,約計官民之車百張為率,可得糖一萬石。官佃田園八千三百九十一甲,文武官田一萬六十二甲九分,就田勻派,以審乎輕重之宜,毋誤賦,毋厲民,立一時之計,垂萬世之規,則小民頌德,下吏沾仁,共為不朽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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