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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77 頁:版面影像】 國;九年十一月奉譴,三十六歲至四十三歲八月,皆高牆囚禁八年事;第三節、第四節,則上年至今年也』。 翰林院學士黃道周至自衢州,即日召對便殿,談恢復事宜,稱旨。帝譽之曰:『真朕中興名相也』;即拜大學士,入閣贊助機務。 時永定土寇劣生王叔光、王中慶、王鳳來等因南都之變,招集亡命數千攻大埔等縣,屯錦風窯地方,去城三十里而陣。又聞武平失守,勢益鴟張,攻圍永定縣七日。知縣徐可久陳鄉勇、嚴保甲,用間設奇,直擣其巢,擒斬二百餘人。餘黨解散,叔光僅以身免。 汀州大旱,斗米銀三錢。 敕禁各關兵將:毋得放逆輔馬士英入關。初,士英在金陵賣官納賄,顛倒賢奸;三尺童子,咸為唾罵。及金陵之變,聖安出奔,士英不顧,獨奉慈禧太后至杭。杭人不能相容,勢逼,又棄去;獨擁重貲,與部下將士數千奔逃各處,方國安、朱大典咸數其誤國之罪而驅逐之。聞帝即位閩海,又謀入關。芝龍素善士英,獨以為士英不即叛降,而亟亟求太祖子孫而立之一念可嘉。帝下其議於廟堂;議云:『士英蠹國僨師,禍延宗社;擅權納賄,怨結生靈。養私兵以致寇,為凶暴於國門;擁天子以出居,遂賣君於中道。由昔言之,誤我聖安皇帝、誤我慈禧太后蒙塵播遷,罪在天下,當為天下之所共誅; 【第 78 頁:版面影像】 由今言之,不奉隆武之朔、不請&8E90&街之辜,矯虔狼戾,罪在興朝,當為興朝之所共討。今江右有馬兵、象兵,皆云滇南遺孽;湖東有惠登相、金聲桓,亦舊與奸輔關通。士英若能圖功自贖,以黔人收滇兵,為功甚易;以馬兵收象賊,奏效非難。僅有桑榆之勳、略寬銜橛之路,亦諸臣所以曲體天心、弘開法網者也』。帝以為然,故行文於各關凜奉確遵。 以李世奇為左春坊左庶子、賴垓為右春坊右庶子,俱兼翰林院侍讀。 十三日,召對永勝伯鄭彩於便殿,以唐王為監國、鄧王為協守,改都察院為唐王府、南察院為鄧王府,命工部造御前令箭三十枝備親征用。帝親出芋江,父老遮道懇留,乘輿復返。議者謂東南仰望王師,急如拯溺;遲出關一日,則人心一日瓦解,國家之失在此著也。 改庶吉士為庶萃士。特開儲賢館,定取士以十二科,命蘇觀生為翰林學士以領之,考課無虛日。既而碔砆似玉、魚目混珠,招徠者多羊質虎皮;帝亦厭而罷之。 浦城令施 以貪酷被劾。帝方恨貪官之失人心也,欲以高皇帝之法行之;中有羅織之者,兼以問官挾仇,遂斬之。 命副總兵施福守崇安關。 十九日,廣寇攻陷武平。時城內猶於西街演戲,有奸人為內應,打口號三聲,賊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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