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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89 頁:版面影像】 初,帝之未至閩也,建昌告警,邵武知府吳文煒、推官朱健咸移眷屬出署。至是,彼此不和,乃互訐。帝以其守土之官,不能安輯訛言,反至倡逃,罪不可原;吳殺而朱絞。 廣信知府解立敬碎牌拒敵、鉛山典史周寅生死守孤城,咸加級銜以旌異之。謚榆林僉事郭應響為「忠烈」,贈太常卿,附祀西郊二周忠烈祠。 敕禮部鑄靖夷伯印,賜方國安。 追謚學士陶安為「文端」、少卿李習為「忠恪」,從內閣中書舍人陶光翔請也。 午時,召對淡溪王並諸子及奉新王四姪。 始議行保甲法:閩縣一百八鋪、侯官一百三十二鋪,令各戶自備利器以戒不虞,並互察奸宄。逐鋪換補柵隘,十家設一儲水具,以防火患。張肯堂為巡撫時,嘗行是法;至是,再重申之,故有是命。 工部營繕司造寶纛一座,中繡文曰「天子之命」。 敕上游撫臣吳春枝速移駐邵武,以確探虔中消息。時傳聞虔撫李永茂先具舟移眷屬駐粵東境內,且與軍民不協,訛橫日聞;宣言寇至之日,反戈相向。閣臣林欲楫、朱繼祚、蘇觀生密以為言,令吏、戶、兵、工四部會議虔事。吏部尚書張肯堂上疏救之,尋得溫旨。 【第 90 頁:版面影像】 臺州魯王不受詔,相見陳兵。賜肅虜(校者據「大紀」補)伯黃斌鄉上方劍,令統水師,於八月初二日從福寧出甯、紹、金、衢等處,合兵進勦。斌卿莆田人,先以禦倭功,叨世廕;旋以水戰功,又叨世廕。臨行,懇請移廕;乃敕諭之曰:『功成且帶礪茅土之是酬,乃先朝應與之恩廕而不與卿乎?卿兩弟,准即襲職金吾;卿子二人,朕為改與欽名:長曰世爵、次曰世勳,以兆卿家世世昌盛,為我中興世臣之意』。 以兵科給事張家玉監永勝伯鄭彩軍,命兵部多給劄付,以為家玉鼓舞人材之用;不宜吝、亦不宜濫,濫則人視之太輕,弊且有甚於吝也。家玉東莞人,號芷園;崇禎癸未進士,改庶常。甲申闖賊破京師,家玉抵書罵賊;賊縛之,使兩武士夾之,問以故。家玉年少貌秀拔,聲巨辭辯。賊歎曰:『吾殺此曹多矣,臨死澌戰不能作一語;未有若此人者』。竟釋不殺。家玉慮不得脫,乃偽為文譽賊,乘間南走金陵。會柄國者方借周鍾等案以傾東林,而家玉與鍾同館,又出周文民鳳翔之門,益惡之;竟羅織削籍,居錢塘。及與總兵鄭鴻逵、副使蘇觀生等奉帝入閩監國,以家玉為侍講。至是,遂兼兵科,使監彩軍。彩駐邵武,家玉先驅抵廣信。時益藩方潰圍而出,建昌遂陷於賊;南豐、廣昌亦獻冊投降。撫臣具疏認罪,且言『楚督何騰蛟集兵三十萬、拓地數千里已至荊、岳,憐臣夙昔之交、聯絡之義,以見地、見兵待陛下之用。然陛下之所以用騰蛟者,必由建、贛始達星、沙;若不函出勁兵救還建、贛為通達湘、楚之路,使賊得襲二郡而據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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