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【第 125 頁:版面影像】 、百姓不安;文因循於內、武擾害於外,中興事業茫無端緒。蔬菜自勉,豈可晏然自居,以聽群工慶祝耶?惟於行在所,總用太牢一分,遙祭二祖、列宗,唐國祖宗另設於旁』。 清師逼崇安,帝敕施福速統兵出關驅勦,命輔臣蔣德璟督之。福顧遷延,德璟復疏趣之;帝歎曰:『如此情景,與鄭彩進關、張家玉守新城何異乎』? 工部尚書鄭瑄為國姓成功請發鳥銃,帝曰:『國姓圖功雖是急務,御營兵器關朕躬命身,鳥銃豈可全發?如此等事,該部以司空大臣全無執裁,惟請朕躬為推卸之地,鄭瑄何無骨力至此?姑且不究』。 鄭芝龍疏陳閩省守關兵餉、器械、衣甲共用銀一百五十六萬。帝諭之曰:『卿兄弟純忠大節擁戴朕躬,中興大事,非卿誰託?據奏即竭三省之物力,亦不能不窮於接濟。地方錢糧只有此數,若不內外兼顧、勦守並行,大害大禍必然飆至。中興事業,必不忍言。未有籓籬不顧(校者案:「大紀」作「固」),止靠家門堵賊者;此理至明,不待再計也。前卿兩次議奏用兵四萬,猶恐用餉難繼;今必先議守、後議兵,以三萬守關口、一萬守腹�堙C此數之外,再不可增;若持議不決,曠延時日,即朕自誤高皇也。卿當遵依,以全守關之事。若復再有爭執、再有推卸,是彼蒼不欲中興,朕亦只有避賢路而已』(校者案:「大紀」此下尚有『分配兵餉,和盤打算』等十數語)。 【第 126 頁:版面影像】 是月六日,清師至皁口;新威營先潰,江兵次之,萬元吉亦遂入贛。贛城民倉皇爭竄,元吉欲殺其妾之出署者,人心乃定。十一日,楊文薦自任城守,命中書康范生乞師於南雄;舊贛督李永茂遣副將吳之蕃、遊擊張國祚率兵五千人至。十四日,清師臨贛,蘇觀生率所部退守南康。滇、粵諸軍先後至南康者以數萬計,皆惴惴莫敢下。二十九日,閣部楊廷麟自雩都力促新撫閻總及張安各營兵四萬餘至贛,江撫劉廣胤自寧都召募二千人亦至,然皆未敢逆戰。 帝命建祠祀江西死難曾亨應、黃端伯、蕭漢、李大覺,名曰「四忠」;以曾筠、徐蜚英配享。時有王錫者,亦同死難;並敕禮部予謚以表之。 處州貢生李瑞庚(校者案:「大紀」作「唐」)疏陳恢勦三策、治安五要,帝覽其疏曰:『以擣淮為恢金陵、復江浙之神著,以出兵九江為破南昌、固嶺南之急著,以奇兵襲江口、以偏師復徽為上下應援之緊著三策,俱說得是。治安五要,於養民、任賢、生財、節用、獎廉、懲貪諸務深明洞曉,應是通才學古』(校者案:「大紀」作「學古通才」)。 敕諭楊文驄曰:『大明寶祚啟自太祖,兩遭覆陷;凡為太祖親孫有能攘臂先立,則太祖神靈有依,大明國祚斯立。朕與魯王,大義正在於先後、名分尤在於叔姪。魯王先立,朕雖叔輩,斷當北面魯王,以存太祖;若復後立,是名為爭。總一立也,先立以存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