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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685 頁:版面影像】 百年後,當產地仙。諸君雖雅慕,輕舉無益也』。又誡之曰:『煉汞採補,蠱人入髓。無知者墮此惡道,惜哉』!選事者棄家尾之。中塗回顧曰:『咄,子母妻子女倚閭望,胡恝然行』?行至數百里,絕無他詞。從者心動,返;而道人竟飄然長往不知所之。 桑山人 桑山人,姓許氏,名澄;汴人也。少舉茂才。崇禎中,嘗獻勦賊三策於督師楊嗣昌;不用,鬱鬱歸。甲申後至淮上,會劉澤清延攬東南游士,入其幕。既而與澤清語不合,拂衣去。 鄉之人有怨者,發其隱事於我帥之鎮汴者;迺走匿桑下,因自姓桑,號桑山人,日與嵩陽曹道士游。夜坐忽耳鳴,絲竹徐發;若有物拔其頂,聳身丈餘,骨節皆通。自是竟得道。嘗賣藥嵩山廟市,以水酌喑者能言、洗盲者能睹。許州童子或為狐所苦;邀過其家,呼狐出。狐遯,追斬之;空中啾啾有聲,毛落盈把。人遂以為神。 已復還汴。怨家見之曰:『此許某也。雖服道士服而能逃我縛乎』?率十數人掩捕之。山人迺大笑,獨身指揮,盡縛諸捕者。揖怨家者謝曰:『天壤甚寬,人心自窄。爾必吾殺,吾必爾報。怨之不解,傷吾道矣!吾姑去』。遂身游衡陽,不復返。 陳仙 【第 686 頁:版面影像】 陳仙者,本名王賓,字天倪;定海諸生。少負異稟,詩文、書畫無不入妙。性高伉,不肯一毫挫於人。 甲申之變,號咷於野。當是時,大江以南頑民未化,而海氛錯出,以故定海多群不逞;風波所震,猿鶴皆驚。遂遯跡,中怏怏不自得。忽一道士過之曰:『吾子誠高士,然喪亂之辰,負此剛腸,恐為意外之變所折也!吾授子藥,急則用』。初不以為意,庋其藥閣中。未幾時,果當厄;因念道土言,姑試之,神效。乃稍稍習之,已泠泠然輕舉矣。又念當此身世,良不如長往,但罔之何所向。注念須臾,驀睹洞天瑤草,非復人間世。道士緩步出,握手笑曰:『此羅浮也,當與君居此』。顧其家中忽失王賓所在,則相與求之山巔水澨,而消息屏絕;僉謂其已死。一日,降於其里人之庭,呼其友來前。空中作書曰:『吾不欲以出世之面目,來歸里巷;但蹤跡不可不白』。遂告以道士顛末。於是,其家始大驚。時計其年,猶未逾三十也。 當在家日,所作詩畫或有藏之者,動見靈異。因共呼為仙,謂之陳仙人墨跡云。 「摭遺」曰:當時尊艾耆宿身豫廟祀,以所圖不遂,因而振衣千仞,固其宜也。若陳仙者,則一祭酒弟子耳,且年最少;於故國、故君有何所涉?迺必欲保此髮以遯於黃冠!全氏云:『是為柴桑之變局,則又一奇也』。 先時,維陽僧德宗者,譚禍福奇中;興平伯高傑折節皈依。方金聲桓團練兩淮時,德宗說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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