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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95 頁:版面影像】 召府、部、錦衣、詹、翰、科、道各官於中極殿,問禦寇策。奏對者三十餘人,皆考選科道練兵、加餉常談。駙馬鞏永固請簡重臣守都城,聖駕南巡,徵兵親討;明帝意不決,諸臣亦皆言其誕妄。既退,乃議分守九門。 是日,大學士蔣德璟允放歸。 明命內監及各官分守九門,諭文武官輸助。 京城武備積弛,太倉久罄。命各門分守勳臣一、卿亞二,諭文武輸助。初,議僉民兵,魏藻德曰:『民畏賊,一人走,大事去矣』!明帝然之,禁民上城。 徐 曰:不曰命各官及內監,而曰命內監及各官何?譏思宗之信任宦官也。 辛卯(初三日),明大學士范景文、都察院左都御史李邦華等請奉太子撫軍江南(考曰:李邦華之請,「甲乙史」以為初六日事;「燕都日記」亦然);給事中光時亨阻之,不果行。 是日,李建泰疏請南遷,明帝召對平台。景文、邦華暨少詹項煜請先奉太子撫軍江南;時亨大聲曰:『奉太子往南,意欲何為?將欲為唐肅宗靈武故事乎』?景文等遂不敢言。明帝復問戰守之策,眾臣默然。明帝嘆曰:『朕非亡國之君,諸臣亡國之臣爾』!遂拂袖起。 徐 曰:曰阻之不果行何?罪時亨之誤國也。聞之計六奇曰:『使時亨罵賊而死,雖不足贖 【第 96 頁:版面影像】 陷君之罪,尚可白志之靡他;而竟躬先從賊,雖寸斬亦何以謝君於地下乎』?然則守國之說,借孤注以要名,而非所以忠君也! 明命原任兵部尚書張國維催督浙、直兵餉。 國維字玉笥,東陽人,天啟壬戌(一六二二)進士,知番禺縣。崇禎元年(一六二八),擢刑科給事中,劾罷魏黨(考曰:「繹史」有『劾魏黨,為忠賢所逐』云云,誤也。國維於崇禎元年始擢給事中),陳時政五策;進禮科都給事中,遷太常少卿。七年(一六三四),授僉都御史,巡撫應天、安慶等十府。是冬,賊犯桐城,官軍覆沒;國維年方壯,一夕鬚髮頓白。請於朝,割安慶、池州、太平別設巡撫,以史可法兼任其事;安慶之不隸江南,自此始也。又於蘇、松間捍海築塘、 渠通漕,民德之。入為兵部尚書。十六年(一六四三),大清兵入畿內,檄趙光抃拒戰螺山;師潰,言者交詆之,逮下獄。國維知庫藏空虛,乃倡開事例一法,殺人行劫者皆得輸金贖罪;謂己一至江南,數百萬可立致。明帝頗惑其說。會蘇民詣闕乞貸;即宥出,召對中左門,以原官馳赴江、浙督餉。拜命後,星夜南行,得不及於難。 徐 曰:聞之李遜之「三朝野紀」曰:『國維在諫垣時,不附同鄉溫體仁之黨,然亦不為崖異。鎮撫蘇、松,與民休息,民頗頌之。中樞之任,值時事多艱,科道交章論列,有曰「深揖打恭,便成職業」;亦略其大而苛其細也。宏光時,再任戎政,先幾乞身。南都既覆,錢塘畫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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