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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01 頁:版面影像】 徐 曰:曰始棄何?惜行之晚也。 明徵唐通、劉澤清率兵入衛;澤清不奉詔,大掠而南。 澤清白面朱脣,甚美;將略無所長,惟聲色貨利之是好。初以總兵鎮山東,率五千人渡河救汴。壁壘未成,賊來爭,相持三日,互有殺傷;忽拔營去,惶遽奔迸,士卒爭舟多溺死。癸未(一六四三)七月,請於青、登諸山開礦煎銀(考曰:「北略」載:『二十五日甲申,總兵劉澤清請於青、登諸山開礦煎銀,著巡撫設法』。按時事不應有此。「南略」以為癸未七月事,近是。故附辨於此),詔巡撫設法。甲申(一六四四)二月,移澤清鎮彰德,不奉詔而虛報捷(考曰:劉澤清虛報捷事,「北略」載於三月初十日;誤也。澤清已南下矣,何暇為此!當在移鎮彰德時)。命以兵扼真定,又不從;大掠臨清南下,所至焚劫一空。通八千人入衛,壁齊化門外;陛見曰:『臣藉二祖列宗之威靈、皇上如天之覆庇,願捐軀報效,使元兇速就殲夷』。明帝慰勞倍至,賞銀四十兩;其兵八千八十二人,人銀五錢。命太監杜之秩監其軍。通不悅謂:『上大帥我,又以內官節制我,是我不敵一奴才也』。隨奏:『眾寡不敵,當往居庸關設險以待』。拜疏即行,不俟朝命。是日大同告急,命內官謝文舉火速赴任。 徐 曰:曰不奉詔何?罪澤清之跋扈,且為南都四鎮專橫張本也。 【第 102 頁:版面影像】 明論平浙寇許都功,擢紹興推官陳子龍為兵科給事中;不受。 子龍字臥子,松江華亭人。幼穎異,工舉子業;治詩、古文,宗法魏、晉。以經世自任;與郡人立幾社,海內宗仰之,與江右艾南英齊名。登崇禎丁丑(一六三七)進士,授惠州推官,改紹興推官,折節下士。東陽諸生許都者,豪傑自喜,嘗從上海舉人何剛學;剛謂之曰:『子居天下精兵處,高皇帝嘗用之平亂矣,盍不成一旅以待用乎』?都歸,散財結客,招致數千人,陰以兵法部署,思得一當。同郡舉人徐孚遠見而奇之,謂子龍曰:『許都國士,朝廷方破格求才,倘假以職,隱然干城也』!子龍因與都遊,數薦之上官,不能用。 東陽令姚孫 ,桐城人;託備亂斂士民貲,坐都萬金。都家實中產,自請減輸。適義烏奸人假中璫名招兵,事發,於都無涉也;孫 文致之,摘所刻社稿姓字,謂都結黨謀逆,持之急。時都有母喪,會葬山中者數千人。孫 疑有變,遽告監司王雄。雄遣使收捕,都黨有馮龍友、戴法聰者,萬人敵,拒捕者;即葬所用白布裹頭而反,故人號曰「白頭兵」,擁都為主。旬日間,聚眾數萬,下東陽、義烏、浦江,遂逼郡城。然都一無所殺掠,遣從者謝長吏而已。 巡按御史左光先與孫 同里,聞變即調兵行剿,所至屠掠;民各保寨拒敵,官兵大敗。王雄欲撫之,語子龍曰:『賊聚糧據險,官軍不能仰攻,非久持不克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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