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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53 頁:版面影像】 當亟為明尊養之。而非但為明隆禮尊養之,首孝而順,人知有父;首忠而順,人知有君也。至若家玉,殷人從周,願學孔子;但區區賓禮而乞系之以明者,蓋不特見御王之高,實欲遂君王之大也。當此多士多方尚在危疑驚懼之時,莫若將家玉旌而別之,刻其書以布之四方,得一人以收拾天下人心,勝精兵十萬可知也。如其不允所請,決不墮泥塗為班皂,羞歸鄉里為父母僇;誓殺身為牲,少備天子大享上帝。刀鋸鼎俎,諒非負氣守節者所隱忍而規避也。榮之辱之惟命,生之死之惟命」。書上,闖見之。家玉見闖,長揖不跪。闖怒,縛午門外,欲刳之,顏色不變。卒操刀問曰:「降否」?家玉曰:「不降」!至三日,闖復逮入喝曰:「當凌遲汝」!家玉不為動色。又言:「當凌遲汝父母」!家玉乃跪,遂釋。時家玉父母遠在廣東,凌遲非可驟及,不知家玉何以遽出於此?後四月十八日,闖遁,家玉潛遁歸』)。降授司務而後賦詩死者,嘉善魏學濂也(考曰:「北略」、「傳信錄」云:『學濂,浙江嘉興嘉善人,忠節公大中之仲子、孝子學洢弟也;癸未庶吉士。授偽職司務,大失其意。四月十九日,作絕命詞自縊。詩曰:「忠孝千古事,於我只家風;一死輕鴻毛,臨難須從容。有血灑微軀,官卑非侍中;有舌且存之,亦遜常山公。因約同志友,延頸受霜鋒。不能張空拳,與彼爭雌雄;不能奉龍種,再造成奇功。死且有餘罪,何敢言丹忠。所痛母垂白,七十仍尸饔;未葬凡五喪,留與子姪封。人 【第 154 頁:版面影像】 生誰百年?壽殀死所同。我比兄與弟,我年為獨豐;高堂無復悲,譬不生阿儂。辭母卻就父,生死猶西東。骸骨雖不歸,即瘞此詩筒;墓木有拱時,清韻入楸松」。又曰:「始聞天子且出亡,繼云亡後放還鄉,既望義旗起四方;三者於今皆已矣,當死不死真羞惶。幾家闔門自焚死?幾人投繯從天子?王章不屈磔城樓,金鉉躍入御河水。街頭男女不讀書,西城井中何纍纍!耳聞眼見羨殺人,羨人不已還自嗔。死忠死孝家常事,我竟不死將誰臣!君亡國破雖易代,正統日月虛懸在。待彼篡位我死之,我死固晚免下拜。但恨有書報老親,云兒不死休酸辛;兒今羞惶活不得,為孃愛此全歸身」。又貽書付子,諄諄以子孫非甲申以後生者;雖令讀書,但期精通理義,不得仕宦為言。文學曹君爾坊曰:「結連豪傑,意在報韓;隱忍圖存,冀翼皇嗣。至必死而未死、可歸而不歸,人臣處此,亦極難耳!卒以立孤勿克,感憤自經;雖不成程嬰存趙之功,庶無忝姜維復漢之節』。 按:此論甚允,惟既不能早死,則百喙莫解耳!「北略」附載嘉興公討檄,出自仇口,無足信也)。年老賊棄不用者,晉江何九云也(考曰:「忠佞紀事」紀諸書偽職小異,如劉世芳改府尹,梁清標、李化麟、趙頻俱外任,王自超原官。魏學濂雖改外,仍留京用)。 科、道二十七人:戶科給事中祥符劉昌,以與牛金星同鄉,授偽太常寺卿,最用事。工科寶雞高翔漢(考曰:「解學龍傳」云:『兵科高翔漢』),亦以與賊同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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