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【第 307 頁:版面影像】 不遵禮義之化也。惟內山未經歸化之生番,與熟番較異,訪問殊難。今就「府志」所載,淡南之蓬山、後壟、竹塹等社,淡北之南嵌、淡水、大雞籠、山朝等社各俗,存之他書,有可參考者,附錄如左: 渡溪後過大甲社(即蓬山)、雙寮社,至苑里社,御車番人貌甚陋,胸皆雕青為豹文,男女悉翦髮覆額作頭陀狀,規樹皮為冠。番婦穴耳五孔,以海螺文具嵌入為飾(「稗海紀游」)。 八里坌社,舊在淡水港西南之長豆溪,荷蘭時後壟最悍,殲之幾無遺種,乃移社港之東北。淡水各社土官,有正副頭目之分(「稗海紀游」)。 蓬山番皆留半髮,傳說明林道乾見土番,則削去半髮,以為碇繩。番畏之,每先自削,以草縛其餘(「番語六考」)。 近竹塹為汝綠生番,名猴社(「番語六考」)。 龜崙、宵里坑仔諸番,體盡矲 ,趨走促數,又多斑癬,狀如生番(「番語六考」)。 康熙壬寅五月十六至十八日大風,漳州把總朱文炳帶卒更戍,船為風飄至蛤仔難,船破登岸,番疑為寇,將殺之。社有何姓者,素與番交易,力為諭止。晚宿番社,番食以蔬。朱以片臠餉番,輒避匿不食。借用木罌瓦釜,番惡其污也,洗滌數四。所食者生蟹、烏魚,略加以鹽,活嚼生吞,相對驩甚。文炳臨行,犒以銀錢,不受;與以藍布舊衣,欣喜過望;兼具蟒甲以送。蟒甲者,獨木挖空,兩邊翼以木板,用籐縛之,無油灰可 ,水易流入,番以杓不時挹之,一日至山朝次日至大雞籠,又一日至金包里(「番語六考」)。 偽鄭時,上淡水通事李滄愿取金自效,希受一職,偽監紀陳福偕行,率宣毅鎮兵,並附近土 【第 308 頁:版面影像】 著,未至卑南覓社,土番伏莽以待,曰:吾儕以此為活,唐人來取,必決死戰。福不敢進,回至半途,遇彼地番泛舟別販,福率兵攻之,獲金二百餘,並繫其魁,令引路,刀鋸臨之,終不從。按出金乃臺灣山後,其地土番皆傀儡種類,未入聲教,人跡稀到。自上淡水乘蟒甲,從西徂東,返而自北而南,溯溪而進,市月方到。其出金之水流,從山後之東海,與此溪無異。其地山枯水冷,巉巖 峭,洩水下溪,直至返流之處,聚有金沙。土番善泅者,從水底取之,如小豆粒鉅細,藏之竹簏,或秘之瓿 ,間出交易。彼地人雖能到,不服水土,生還者無幾(「海上事略」)。 哆囉滿產金,淘沙出之,與瓜子金相似。番人鎔成條,藏巨甓中,客至,每開甓自炫。然不知所用。近歲始有攜至雞籠、淡水易布者(「番境補遺」)。 斗尾龍岸番,皆偉岸多力,文身,而狀同魔鬼,出則焚掠殺人。土番聞其出,皆呼哭走避。阿蘭番近斗尾龍岸,狀貌相似。雞距番足趾楂丫如雞距,性善緣木,樹上往來跳躑,捷同猴狖,食息皆在樹間,非種植不下平地。其巢與雞籠山相近,常深夜獨出,至海濱取水,遇土番往往竊其首去。土番亦追殺不遺餘力。蓋其足趾楂丫,不利平地,多為土番追及。既登樹,則穿枝度棘,不可復制矣(「番境補遺」)。 沿山一帶,有學習番語,貿易番地者,曰「番割」。販鐵鍋、鹽、布諸貨,入市易鹿茸、鹿筋、鹿脯、角鹿出售,其利倍蓰。生番引重,以女妻之。番不知書,結繩計數,日久失帳,即思殺之。番割懼、嫁其禍於近莊民,指為實某所欠,引出恣殺,取其頭顱去,即解結勿索。漢人或佔墾其地,議年供穀若干。負約,亦出殺之。番嗜酒,漢人或與為仇,囑通番割,引醉番出而殺人。番不出痘,偶出痘,熱狂,亦出而殺人。其假 生番,披髮塗面,入夜仇殺,截頭顱而去者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