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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09 頁:版面影像】 尚少(「噶瑪蘭廳志」)。 生番殺人,臺中常事。此輩雖有人形,全無人理,穿林飛菁,如鳥獸猿猴。撫之不能,剿之不忍,則亦末如之何矣。惟有於出入要隘必經之途,遊巡設伏,大張砲火,虛示軍威,使彼畏懼而不敢出耳。然此皆由於地廣人稀,不闢不聚之故,不盡由侵擾而然。蓋生番所行之處,必林木叢茂,荊榛蕪穢,可以藏身。遇田園平埔,則縮首而退,不敢過。其殺人,割截首級,烹剝去皮肉,飾髑髏以金,誇耀其眾。眾遂推為雄長。野性固然,設法防閑,或可稍為斂戢,究未有長策也。然則將何以治之?曰,以殺止殺,以番和番;徵之使畏,撫之使順,闢其土而聚我民焉,害將自息。久之生番化熟,又久之為戶口貢賦之區矣(「東徵集」)。 歸化土番,散處村落,或數十家為一社,或百十家為一社。社各有通事,可聽指使。惟性好勇尚力,所習強弩鐵鏢短刀,別無長刃、利戟、籐牌、鳥槍之具。或與鄰社相惡,稱兵率眾群,然鬨鬥而已,固未嘗有步伐止齊之規也。總而論之,不論生熟各番,其戰爭長於埋伏掩襲之謀,利於巉巖草樹之區,便於風雨暝晦之候。若驅之於平埔曠野,則其技立窮。且可以制其死命者有二:其地依山,並無產鹽。斷絕其鹽,彼將搖尾求食矣,一也。春夏之際,其地雨多而露濃,故一望蓊翳。至隆冬之日,則一炬可盡。彼將各鳥獸散矣,二也。夫生之殺之,其權在我,土番豈能為患乎。若利其有而資之以鹽,任番割剝克而不之禁,令雕題鑿齒之倫,鋋而走險,乃復不察地勢、審利害,苟且動眾,而曰土番能戰也,豈不謬哉。大凡土番雖號殊悍,而頗近信。倘招之以義,撫之以恩,明賞罰,善駕馭以導之,吾見耕者獵者安於社,敬事赴公者服於途,其風可近古也(節「理臺末議」)。 【第 310 頁:版面影像】 番曲(附) 蓬山八社情歌 沉 嘮葉嗼賓呀離乃勞(夜閒聽歌聲),末力吞戈達些(我獨臥心悶)。末里流布馬砌獨夏噫嗄喃(又聽鳥聲鳴想是舊人來訪)。達各犁目歇馬交嗄斗哩(是起去看卻是風吹竹聲),嗼下遙寧臨律嗼 噫嗄喃呀微(總是懷人心切故耳)。 後壟社思子歌 曳底高毛日(怪鳥飛去), 目 甘宰我描崙(飛倦了宿在樹上)。末力希呂 (見景心悶),毛嗄 嗼幽耶林嘮(想起我兒子)。目歇 越耶(回家去看),仔者庶飲呂 (請諸親飲酒釋悶)。 竹塹社土官歡番歌 旺奇冉乞別焉毛嗒耶呼(社長請爾等來飲酒),打阿保留貓轆戈奇老久焉魯(我祖公最善捕鹿作田)。戈探耶林尤耶林真嗎吧搭藍(爾少年子孫當聽我教訓),由擺乞打休貓轆戈傳阿祿允(當學我祖勤謹耕捕)。打阿貓武呼別焉(土官就愛惜爾)。其耶林林毛嗒耶呼(還邀來飲酒)。 淡水各社祭祀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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