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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413 頁:版面影像】 隨從人等,亦酌定數目飭遵,以立限制,庶不致私行附帶物件,一概沿途支應,致滋賠累。 修三貂嶺路記仝卜年 憶余宰高明時,林君方司鹺潯州,治皆兩粵之交,繡壤相錯,常得因公晤聚。領其言論,洞達諳練,宜蔣礪堂相國一見而許為榦濟才。未幾移守柳州,而余奉諱歸里,距今一星終且過矣。辛卯,余通守蘭陽,路出新莊,乃知君賦閒後,為淡寓公。淡去蘭不遠,遂匆匆就道。踰三貂嶺,見夫蠶叢萬仞,拾級而登,無顛趾之患,欲悉其詳,求碑文不可得,咸嘖嘖頌君砌石之功不置。君義聲眾著,費不訾無足異,獨異君與余盤桓竟日,凡蘭中之風土人情,歷途之險易修阻,瞭如指掌,而於此不聞齒及,則君久視為固然;而他類此者正多,又何足異?雖然,記有之,為民禦災捍患則祀之,有功於民則祀之,以云報也。君即美報不期,口碑不朽,後之人將勿以官斯土者為陋而嗤之!余生平樂道人之善,矧此舉一力獨肩,深合禦災捍患,有功於民之義乎。今余赴任臺防,重越三貂,為志數言,俾履道者知所自焉。 是役也,鳩功於道光三年歲在癸未仲春,兩閱月而工蕆。君名平侯,號石潭,龍溪人。 【第 414 頁:版面影像】 東瀛載筆序馬克惇 臺島孤懸東洋,閩、粵番民錯雜其間,涵濡聖澤近二百年,土物豐美,禮樂咸被,衣冠文物彪彪濟濟,海外一大都會,榛狉之風為之丕變。惟山陬海澨,良莠不齊,且為內地逋逃藪,剽很輕生,貪頑浮動,一切奸盜邪淫之事,捍然行之無所顧忌。而不肖子弟,效而尤焉,習俗日媮。守土者,果能公正執法,民既敢於為匪,官即嚴以捕治,無枉無縱,未有不翕然從風者。蓋治臺以戢匪弭盜為要務,以執法用人為大經。法不嚴,則匪益肆而黨益多,遂因之謀為不軌,從事勸誡無益也。至於用人苟得把握,雖賊匪可供驅策。開其生路,示以公誠,往往感恩向化,得耳目指臂之效。但用經用權,不能盡述;又在勤求民隱,隨時隨地加之意焉,未可以無事忽之也。苟馭民不得其法,政治不足服人,偏執躁妄,疑惑因循,將反為賊匪所笑,劫掠縱橫,無所不至。且臺灣惡習,良民往往結賊,以為保家護符。一朝起事,賊脅之以拒官,官懲之以通賊,卒至身家糜爛,其愚終不可解,是可 也。從來臺灣無數年無事。賊匪視豎旗謀逆為尋常,本無伎倆,不過沿莊派飯,擁眾詐財。不從則焚搶殺人。其蠢愚冥頑之徒,群然附和,攜袋荷梃,不招自至,意在掠物趁食,嗜利忘身,不知法紀為何物。其實蓄意作孽者,亦祗數人。一遂凶謀,不數日聚匪數千,狂不可遏。故曰:賊勝則皆賊黨,官勝則皆好人,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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