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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549 頁:版面影像】 贈凌駉兵部侍郎、潤生河南道御史。 賜周鑣、雷縯祚自盡。崇禎九年,貴池吳應箕、無錫顧杲、桐城左國材(一作 )、蕪湖沈士柱、餘姚黃宗羲、長洲楊廷樞等為「留都防亂公揭」討阮大鋮,列名百四十餘人,皆復社諸生也;而主之者周鑣。大鋮以故恨鑣;及得志,謀殺鑣。應箕獨入獄護視;大鋮聞,急遣人(一作騎)捕之,應箕夜亡去。國材、士柱避大鋮,客左良玉所。大鋮謂鑣召良玉兵,王乃賜鑣自盡;縯祚亦賜自盡。故事,小臣無賜自盡者;因左兵東下,故大鋮輩急殺之。鑣以鍾故,被戮;而時敏、黃國琦身污偽命,復其故秩:其刑賞倒亂如此。大鋮復捕杲及宗羲諸人,將興大獄;會國亡而止。 初,少詹事吳偉業奉差出京,與阮大鋮別;阮曰:『上仁主,一初生殺與奪,惟予與馬公為政。歸語聲氣諸君:猿鶴夢穩定,不起同文之獄也』。又言:『周鍾、光時亨自有公論,周鑣無死法;惟雷縯祚當正大法耳』!御史張孫振必欲殺鑣,曾言之刑科錢曾;曾訝曰:『鑣非從逆者』!孫振曰:『當以門戶誅之耳』。曾心不平,故以乞差行;朝行而暮及難矣。周、雷臨命時,互書「先帝遺臣」於腹(一作四字於腹)。 按周鍾等三人,從賊者也;肆諸市朝,與眾同棄,深得討逆之義矣。若鑣與縯祚,非賊也;不過為大鋮之修 耳。夫擁戴逆闖者是賊、見迕大鋮者非賊;今從賊 【第 550 頁:版面影像】 昭著之時敏、黃國琦皆優以原官,周鍾胞兄周銓亦超然局外,何獨於鑣與縯祚是問乎! 先是,王實鼎有「復社巨魁聚斂」一疏。大鋮語士英曰:『孔門弟子三千,而維斗聚徒至萬,不反何待』!至欲陳兵於江以為防禦;心知無是事,而意在盡殺復社之主盟者。時沈士柱、陳貞慧皆就逮繫,錢秉鐙、沈壽民亡命得脫;假令王師下江南稍緩,難平免於白馬之禍矣。 「防亂公揭」有云:『杲等讀聖人之書,明討賊之義。事出公論,言與憤俱。但知為國除奸,不惜以身賈禍』! 初九日(辛酉) 黃得功駐軍荻港。 得功提兵入援,命於『荻港暫住,有警前進』。 史可法三報邊警;『命上游急則赴上游、北兵急則禦北兵,自是長策』。可法又奏:『上游左良玉不過清君側之奸,原不敢與君父為難。若北兵一至,宗社可虞。不審輔臣何意朦蔽若此』!又移書士英;〔士英〕惟以左兵為慮,不應。 遣內奄分守十三門,禁各官家眷不許出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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