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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3 頁:版面影像】 八年,案無積牘、門絕苞苴。及告病歸,囊空如洗,福人醵金以贐,勉受十餘金,餘悉卻之;聞者方諸劉寵一文』。似此清操,與公何異!想當日及門之稱都講生者,固皆不負所教。而集中與貞臣贈答,別有一段繾綣篤摯之懷;可見公之望元起甚切,而元起之奉教亦倍謹也。 三十六年(丁丑),四十二歲。 「家譜」:『諸生復邀公講學』。「募修義學引」:『丁丑春,舊遊諸同人假館肄業於斯』。「家傳」:『初,雷陽創立義館,當事延公掌其教,多所成就。釋褐後,諸生復邀公講學其中。里居五年,足跡未嘗及公門,於人世苞苴無絲粟濡染;每謂「貪不在多,得非分一二文便如千百萬」。後嘗舉此入對。實未仕時,律身已如此』。有「喜錢伯何、李培生登第」二詩。 本年大風二次,幸新堤甫築,東洋不致大災;然頗多坍塌矣。有「颶風再作」詩。按新堤乃縣尊陳公于冀所築,公作「陳侯之父方祉先生壽序」云:『邑有東洋萬頃田,逼近大海。因舊堤崩頹,當事方議修築;適侯至,遽親踏勘,設法幫修,刻期底績:此尤侯永賴之功、世貽之澤』云云。在當時不過補苴罅隙之計,而且感戴如是;是誠饑易食、渴易飲之時也。 有「秋旱」詩。 【第 24 頁:版面影像】 署府李公方抵任,值洋田荒歉,即力任修岸之費;有「李府尊經始東洋堤工」詩。「文稿」「李公遺愛碑」:『丁丑一陽之月,遼陽李公判端州,來署郡符。時值東洋荒歉,榖貴民饑;捍海長堤正議築而工未就,民之望公如望歲焉。公視事,即以修築堤岸為郡政之最急者。減去儀從,躬親履勘;凡採買雇辦不下數百金,悉捐己俸。民間初若罔知百年之廢興於一旦,千萬家之命立於一人』云云(李公名淑靖,字衛輔,奉天人;具見碑中。今志缺)。 冬,募修雷陽義學。其引云:『爰與諸同志共商,敘由手簡,執簿遍求;上而公祖父母、下逮鄉先達暨四學諸友人,共捨布地之金結茲良緣』云云。 三十七年(戊寅),四十三歲。 春,序「同人課稿」。其略云:『課文之法,諸儒先言之蓋詳,而莫著於柳子厚之「答韋中立書」。予與同人講習有素,輒持此以衡其會課之文,每遇文之幾乎此者;恐同人不自愛惜,急手錄之。歲周成一小帙,因於卷端弁數言;其中多錄子厚語,蓋示則云』。 三月;序「小學述解」。其略云:『頃奉功令,於童子試次藝以此命題;則凡父兄之所以教、子弟之所以學,舍是書無從入門矣。戊寅春暮,歸善黃範侯世兄訪予於東湖,出「小學述解」一篇,云得自禺山秦晉公所口授;屬為之序』云云(以上三條,並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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