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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3 頁:版面影像】 此為爾等風俗人材起見,切勿氾視,致煩差催不便』(見「文稿」)。 縣城,明萬曆二十五年增築;兵燹後,頹圮殊甚。公詳請修葺(詳稿見「文集」)。按「福建通志」:『城制,西北跨山、東南濱溪。為門四:東曰「萬安」,(今改「澄清」)、西曰「永豐」、南曰「迎恩」(今改「太和」)、北曰望闕(今改「節鎮」)。有水門五:曰「威武」、曰「金井」、曰「朝陽」、曰「鳴玉」、曰「觀瀾」』。 四十年(辛巳),四十六歲。 在古田縣任。 春,捐修聖廟。記云:『余蒞邑之明年,諸事粗舉,乃謀興築;爰捐薄俸為倡,諸弟子員踴躍輸助。經始於仲春之三日,迄十日既望而落成。是役也,不科民錢、不動公帑,工料資費皆出邑紳襄贊。兩學博規畫經營,極殫心力』(見「文集」)。 九月內,奉旨準調臺灣縣。先是,七月內,閩撫梅公以公清操絕俗、慈惠及民,特疏薦之(見「福建通志」「梅鋗傳」);臬使范時崇亦極力保舉:故有是調。(臺灣任內「稟撫憲」云:『某初待罪古田,為積欠罣誤,已屬降調革職之員;乃荷憲恩,再濫民社。雖粉身碎首,奚能報知遇於萬一』!「稟臬憲」云:『去秋更荷憲慈格外栽培,保詳調補按。其時交代倉榖,鼠耗頗多;民爭攜升斗以代償,遂無虧缺』。見「留別古邑父老」詩注)。 【第 34 頁:版面影像】 稟請永禁鹽倉。其略云:『古邑穴處深山,距海遼遠;萬口嗷嗷,群待食於東路之鹽,而東路之鹽乃由寧德縣樓前倉而來。是古邑所食,皆官鹽、非私鹽也。一、二貧民拮據微資往樓前倉販買,給有官票於界內散賣。是賣鹽於古邑地方,皆官商、非私販也。以故古邑向無鹽倉之設。蓋鹽倉所以防私販;古邑私販之弊,先有樓前一倉當東路之衝而扼其吭故也。查自甲寅閩逆而後,奸棍藉商漁利,始於古邑佔踞民房開倉;地方官利其每月餽送,置之不問,任彼抬價貴賣:致小民忍苦食淡,怒不敢言,以至於今。且其害不僅賣貴也;開一鹽倉,隨招數十亡命為爪牙,倚哨丁名目,凡有肩挑食鹽,即擁集恐嚇,搶愬一空。及被害者赴訴,有司驗票發放,猶且咆哮凌辱,肆無忌憚。明明計口買食官鹽之地方,而令若輩生事至於此極!宋蘇子瞻條畫鹽政,嘗言「小客無以為生,大半去為盜賊」。古邑地瘠民貧,別無生理。若止許一倉居奇、不許小民負販,設遇歲歉人饑,生計盡絕,則禍有不忍言者。若夫便民之利,一則莫善於以米易鹽。夫鹽之與米,人生日用均不可闕一;今必禁民不得以米易鹽,亦將禁商不得以鹽易米乎?小民販鹽,或以銀買、或以米易,是便民也,而亦便商矣。一則販鹽者眾,而民不食貴鹽也。某自去歲三月履任,時倉鹽每斤價銀二分五釐;自八月後,鹽不入倉,每斤價銀約七、八釐。以每斤減一分八釐計之,食鹽之家不可勝數,則所減於民者,亦不可勝數。藏富於民,莫此為便。且樓倉鹽價本有一定,而賣於倉獨貴、賣於民獨減,何也?夫得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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