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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67 頁:版面影像】 雨愆期,其何能榖!已種苗枯,未種手束,民則何辜,而罹斯虐!官之失德,罰及其身;怒有所歸,胡遷於民!某濫竿兩載,罪過千端。自檢行事,無可告天;自問內念,無可對神。致茲旱魃,慚見市人。赧顏拜禱,敢以臆申:歲若不稔,訟獄繁興;盜賊滋熾,民乃邅迍。監司誅竄,殊無足憐;神受豐祀,過寧無分』。又求於媽祖宮;文云:『先是,癸未五、六月間不雨,民失耕種。彼時待罪臺令,呼號請命;即荷神貺,文沛甘霖,是歲得慶有秋。是神之憐某拙誠者,有自來矣。茲復仰賴神庇,再載以來雨暘時若、年復順成者,何莫非邀神之福!何期入夏以來,雨澤愆期!今去立秋甚邇,旱暵如故;此真小民災患切身之日也』。有「求雨」詩(旋得雨謝神。見「文稿」)。有「苞樟遇雨」詩,有「雨夜海鳥」詩。 刻「臺廈試牘」。其序云:『余備兵茲土,兼有校士責。庚寅、辛卯歲科試,見佳文美不勝收;謂此皆七閩山川秀靈之氣別起一支,騰踔於蛟宮鼉渚之側。其離奇光怪,屏之愈遠、藏之愈固,則發之也亦愈難掩』。「臺志」本傳:『兩科試士,矢公矢慎;作育人才,文風丕振』。 八月,將屆歲試,申嚴各憲奏准不許冒籍之禁。 「禁鹿耳門把口員役需索陋規示略」:『鹿耳門為商船出入要口,設有把口文武員弁稽察出入;然亦稽察其夾帶違禁貨物與偷渡無照人口而已,非特開利徑也。不謂該員 【第 68 頁:版面影像】 奉行不善,縱役需索;每遇商船,惟陋規是問:以致商賈吞聲,穢跡播聞。除武汛應聽臺鎮示禁外,所屬文職員役,合亟嚴禁。如有藉端需索者,許商人指實,赴轅控告;官則飛報揭參,役則立斃杖下』(見「文稿」)。 五十二年(癸巳),五十八歲。 在臺廈道任。 二月,建朱子祠成。記云:『或問海外祀朱子有說乎?曰:有。昔東坡為潮人作昌黎廟祀云:「公之神在天下,如水在地中,無所往而不在也」。而潮人獨信之深、思之至,焄蒿淒愴,若或見之。譬如鑿井得泉,而曰泉專在是;豈理也哉!嘗考朱子宦轍,一主泉之同安簿,又為漳州守。臺去漳、泉,一水之隔耳,非遊歷之區;遂謂公神不至,何懵也!自正學失傳,斯道不絕如縷;朱子出,始曠然如日中天。凡學者口之所誦、心之所維,當無有不羹牆見之者,何有於世之相後、地之相去!余願讀其書者,信之深、思之至,精察力行,勿稍遊移、致墮流俗,自與朱子有神明之契矣』云云。又慮祠中香火及肄業師生修脯、油燈之費無所出,將撥歸郡學鰎港莊田二十八甲一分租粟供給,歲以為常;批行臺灣府轉行該學永遠遵照。「臺志」:『設立十六齋教士子,置學田以資師生膏火。諸凡創建,皆親董其事,終日不倦』。有「朱子祠手植梅花」詩。 「家譜」:『三月覃恩,誥授奉政大夫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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