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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37 頁:版面影像】 『臣聞月食五星,古今異變,史不絕書,然亦觀其時勢主德何如:今茲月食火星,在於前月己酉,納音屬主律,應中宮,然有陰陽之分:戊申陽宮,主帝座;己酉陰宮,主后妃。其時寅卯,適值熹廟成妃發引,內外文武百官,祭奠郊外,其所謂白衣之會,在宮已有,其應陰,無庸致疑,一也。當食之時,火星觸月,在於上角,不在中,亦不在下,臣愚謹視明白,無庸致疑,二也』。 又云: 『臣稽於古,月食熒惑,不為大災者,蓋亦有之:在漢光武建武二十三年丁未,三月,月食火星,其年無事。明年,匈奴八部人立呼韓邪單于,款五原塞事,下公卿議。議者皆以為不可許,五官中郎將耿國,獨以為宜如孝宣故事,受之,以率屬四夷。帝從之。明帝永平二年已未,十二月,月食火星,頻年無事。皇后馬氏,馬援之女也,德冠後宮,嘗衣大練。明帝圖畫功臣二十八將於南宮雲臺,又益以王常、李通、竇融、卓茂三十二人,馬援以椒房之親,抑不預焉。唐憲宗元和七年壬辰,正月,月掩熒惑,其年田興以魏博來歸,李絳推心撫納,結以大恩。宋太宗太平興國三年戊寅,七月,月掩熒,其明年,興兵滅漢,車駕遂征契丹,連年兵敗,宰相張齊賢上疏,以聖人舉事,動出萬全,必先本後末,安內養外之說進。臣愚所聞如此』。 給事中何楷駁之,略曰: 【第 138 頁:版面影像】 『孔子作春秋,書災異,不書事,應其言天道則不可得而聞。今嗣昌縷縷援引,出何典據?如探其立言本意,則路人咸能指之矣:引漢武款塞故事,欲借以伸市賞之說也;引元和宣慰故事,欲借以伸招撫之說也;引太平興國連年兵敗故事,欲借以伸不敢用兵之說也;其附會誠巧。至於永平二年一條,所述皇后馬氏等語,更不知其意,所指斥安在』? 有旨:『樞臣不必深求』!嗣昌辯疏云:『臣所引,皆漢、唐信史,雲臺圖畫,獨抑椒房之親,乃漢世盛事,臣比類言之,而科臣以為指斥,豈其昨年聖諭:「勳戚不知厭足,縱貪暴於京畿」者,科臣獨未之聞乎』? 至於市賞、招撫、不敢用兵之說,則絕不辯。蓋上月召對善戰上刑之說,其機括已陰轉矣,故虛虛籠罩,支吾了事。至雲臺圖畫,誠不識其立意何居也。說者謂嗣昌爰立之樞,要全在此,然其邀聖眷者,不在此一疏,而所謂用心於奧窔之中者,可類推矣。 四月二十八日,上御中式門,策試考選各官,上自定三等:翰林、給事、御史,其餘發部量授。各官朱天麟、曾就義等為翰林,王調鼎、涂必泓、李嗣京、任濬、張爾忠、高名衡等為給事中御史,而沈迅、張若麒在散數,並授刑部主事,惟蘇在先陞蘇州同知,成勇陞南京吏部主事,俱已赴任不及試復,涂必泓為成勇稱屈,奉旨:『成勇改南京御史用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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