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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41 頁:版面影像】 ,就中掠取?即&8E90&城一縣,勒送銀壺二把,金盤盞四副,而曲陽之牙綬,一網收盡,是為何體?恣意摧辱士類,以示威風,舉人閻東井縛來庭訊;生員趙必達,徑批黜退;甚且控冤之王相,嫡兄被兵趙士采、王家士等劫殺有案,徑行提問,賊兵收營,冤生下獄,顛倒戮士,是為何法?尤可訝者:近日鞏固營總練報升,當夜二鼓,令郭旗鼓向張德昌講話,約定銀三千兩,題補前缺。次日,即與發本,是大帥可以貨取之;一疏拔置三將領,是樞部可以不設也;不亦廢典制而辱剡章乎?至如縱放張家掌等橫擾驛遞、倍索乾折、嗔怪井陘等縣供應不周、凌辱正印典史驛丞動責數十,猶具貪戾之餘波已。若其接待有司,箕踞漫罵,稍不遂意,開口提參;逼致生日餽獻,銀鑄壽星、鑪、爵、杯盤及繡段等件,充斥衙署,有各衙門小報可據,儼然自稱軍門,而勒送禮物。嗟乎!皇上有何負於內臣,而敢舉朝廷之禮法綱紀,將士吏民,一旦凌夷暴殄至於此極也』? 奉旨:『司禮監查議具奏』! 時所遺內奄,在在播惡,不獨一陳鎮夷;第他處撫按,不敢直陳,惟模能據實入告耳。後鎮夷訪模在任,廉謹無可指摘,乃訐其與真定同知凌必正營私等情,必正,李同鄉也。事下真定撫按查核具奏,而彼此觀望推諉者三載。至十四年,其事始結,模與必正,俱降三級調用。 六月十八日,上召對諸臣,出題考試,尋改楊嗣昌、程國祥俱禮部尚書,嗣昌仍管 【第 142 頁:版面影像】 兵部事。陞方逢年、蔡國用俱禮部尚書,范復粹禮部左侍郎,俱兼東閣大學士,入閣辦事。蓋嗣昌上所最注意,而國祥以房號、國用以牙石;若逢年、復粹,則其偶及者也。房號者,國祥時為戶部尚書建議:借合京賃居一季之租,及京直會館守寓者,亦出修理若干,其初謂可得五十萬;其後戚畹勳臣巨璫,概從隱匿,所得僅十三萬而已。牙石者,立列於崇文、宣武兩大街之中,以備駕出,而除道者,時培修外羅城,無從取石,國用時為工部侍郎建議用之,然用力甚艱,工費甚浩,得不償失也——而二臣之受知皇上,則由於此。 武陵入閣。到任儼然緋袍,與江陵同;就者謂江陵者,籍口大婚,權從吉服;武陵則何說之辭,蓋其心已死久矣。先文肅以四品少詹,超入政府,已屬異數;後韓城以僉院、黃縣以少卿,亦俱從四品超擢,尤足異云。始淄川以刑侍入,韓城以僉都入,說者謂廷尉中當亦有騰升而上者,蓋三法司之驗也;今黃縣果以理少入,然徒伴食耳,無關輕重也。 時揆席既內外兼用,館選又從知推考入,於是建議詞林,亦得於別衙門升用,故少詹紹賢升戶部侍郎,倪祭酒元璐起兵部侍郎、仍兼侍讀學士。 司禮監視政府,文書房視詞林,詞林向來司禮掌印秉筆。諸奄皆從文書房入,至今上而盡破舊規,更改舊章,此亦其一徵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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