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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7 頁:版面影像】 慰諸營將曰:『此妄語耳!若稍涉張皇,愚民畏罪走險,轉生他變』;乃只身往諭之,兵民帖然。嗟夫!使將帥盡如君者,豈有兵民之禍哉? 分疆畫界立公廳,盤踞儼然犄角形;傳首已教心膽落,古來兵法本兼刑。 班兵各據一隅,私立「公廳」為聚議之所。提標兵據寧南坊,漳鎮、詔安、雲霄兵據鎮北坊,同安兵據東安坊,本土募兵則分據西定坊之開仙宮、轅門街諸處,賭場、煙館、娼窩、私典皆其所為。白晝劫奪財物、擄掠婦女,守土官不敢治,將弁亦隱忍聽之,懼其變也。不知臺兵多住家內地,一有叛亂,戮及妻孥,敢為變乎?聞乾隆末年奎總鎮(林)知兵之強悍難制也,嚴治之。兵脅眾繳刀銃,公許之,示以期;至期,令五人為一牌,以次入繳。公升堂,先召五人入,不見出;次召五人入,不見出;次又召五人入,不見出;其在外候繳者,久之不聞消息;須臾,內持五頭出,又召第四牌入;諸兵在外見者,咸鳥獸散。其在內十人,甫入見五頭,懼而求免;各予以責革。一軍肅然,孰謂兵之不可治乎? 戎馬書生氣浩然,軍中草檄筆如椽;功成不復論酬賞,大海歸來月滿船。 藍鹿洲(鼎元)以諸生佐從兄廷珍平朱一貴之亂,軍中籌策悉藉贊襄;平台後歸,不言功績。其自序有『事定歸來,滿船明月』之語。 一島能伸氣浩然,鋪揚盛烈亦微權;覆盆冤訴何從達,金鏡曈曈照海堧。 【第 28 頁:版面影像】 英人滋事以來,南憑浙、粵,北駛燕、齊;穢毒之流,上干天怒。雞籠一役,雖曰受制尾閭,而敵愾同仇,究關眾憤。論功行賞,作民氣,即以壯國威也;議者不原其意,輒以冒濫為辭。信漏網之頑讒,阻干城之義勇;攀轅泣訴,輿論莫伸!幸宣宗皇帝洞燭隱微,鎮、道二臣僅施薄謫;嗣皇御極!功罪益彰;桂海用兵,並加節鉞。知人則哲,不其然歟? 忠毅勳猷勒鼎鐘,王邱英勇繼前蹤;手殲狂寇鯨波�堙A不愧天朝五等封! 李忠毅公(長庚)歿後,王軍門得祿、邱軍門良功卒擊沉蔡牽船於魚山外洋。奏入,王得祿晉封子爵、邱良功晉封男爵。 柯亭德教孰能如?遺墨猶黏四壁虛;東里西華憔悴甚,幾人渡海弔幽居! 柯儀周廣文掌教崇文數年,培植人材,不遺寒畯。每課文,評定甲乙,揭其尤者貼於壁,俾相觀摩;或自作以為程式,臺士稱之。內渡後,旋卒;其後人不能自立。周光邰明經省試時,嘗至其家。 一死都緣撫字勞,不徒冰雪勵清操!雞籠山下輿人在,歌罷前曹復後曹。 曹懷樸司馬,河內人也;治淡五年,方正廉潔,愛民如子。滇南曹馥堂(樹桂)繼之;其約己勤民,殆有過焉;蒞任八閱月,積勞而卒。至今,淡人猶稱前、後曹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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